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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太阳热辣辣地炙烤着大地,水泥铺的地坪吸收了热量,人走在水泥路面上就跟在桑拿室似的。

严爸严妈严薰有太阳帽或太阳伞遮阳,也只能挡挡太阳光,避不开地面的热量,人还没走到周家楼房的屋檐下就被热气熏得汗流浃背。

如果仅热得出一身汗问题不大,主要是汗水从额上淌下来,洇进眼睛里辣疼辣疼的,让人很不舒服。

地坪四周的村民要么在家吃饭或做饭,要么在家吹风扇,都没谁在屋外张望,自然没人看见朝着周扒皮家走去的严家人。

无人看见,严家三人可以安心走路。

被热得满脸是汗的严爸严妈,穿过地坪,走到周家的楼房檐下,把行李箱放下,摘下帽子当扇子扇风、擦汗。

严薰收起伞,搁在箱子上,再拿纸巾擦汗。

之前离周家房屋有点距离,没听见说话声,当严家三人走到周家楼房的檐下,听到了从屋后传来些许声响和男女说话的声音。

男女们说话的声音不大,还是方言,严爸严妈隐约听懂了部分,说的都是什么谷子、包谷什么的,还有熟不熟的。

听声音,有好几人。

在擦汗的严爸严妈,心头一喜,低声问:“小薰,听听,里头有没周天皓爸妈的声音?”

严薰与周天皓谈了两年,严爸严妈也了解周天皓家的情况,周天皓的父母和叔叔常年在外打工,每年双抢或秋收时基本不回家。

目前还不到每年的双抢时期,严爸严妈猜测周天皓父母和叔叔回老家的可能性极小,所以在周家的应该是同村的村民。

不管是周天皓的父母回来了,还是其他人在周家,对于他们来说反而是件好事,只要他们态度诚恳些,不管周家老人有多气,他们为了亲孙子以后的幸福,有台阶下自然就会顺坡下驴。

严薰也听到了从周家传来的声音,虽然分辨不出具体都有谁,但可以判断说话的人没有周天皓的父母。

“没有。”她回了一句,也认真听,如果能分辨出有谁在周家,他们也能做好心理准备。

确认周天皓的爸妈不在场,严爸严妈一边擦汗,一边竖起耳朵听墙角。

严薰听了一小会儿,仍旧猜不出是谁在周家。

仨人在屋檐下站着缓了缓,收了汗,没了汗水浸眼睛,视线也不受影响,担心站久了被人看见,决定行动。

严爸严妈和严薰没带行李箱,轻装简行,快走向周家的堂屋。

周家的堂屋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从堂屋通向后堂的门,以及从后堂去屋后的门都是敞开的。

因为通向屋后的门是开着的,人在大门外才能听到从厨房那边传来的些许声响,以及男女们的说话声。

除了说话声,还能闻到酒菜的气味。

显而易见,周天皓的爷奶与客人在伙房吃饭。

严薰进了周家的堂屋,一边朝后堂走,一边喊:“爷爷-奶奶-”

伙房里,身为主人的周扒皮扒婶两口子正与周满奶奶、周天星和周七两口子边吃边说家常话。

离双抢的日子不远了,周扒皮家在放田水收放稻田里的禾花鱼,周天星在家没什么事,去帮堂爷爷捉鱼。

周七家前两天就把田里的鱼转移了,也去给周扒皮帮忙。

上午刚收了不少鱼,扒婶叫了满婶和堂哥周七和七堂嫂一起来家里吃晌午饭,中午就吃新收的禾花鱼。

周村长今天没在家,他们村委有人家里有老人过生日,他去吃寿酒,只有周满奶奶带着小孙子在周扒皮家。

有鱼,当然要喝点小酒才有意思,

下午还要继续收鱼,周扒皮扒婶周满奶奶周七周七婆娘都没喝白酒,中午喝的是自家酿的甜酒。

周天星还是伢崽,不沾酒,他吃饭,速度快,先吃好。

惬意地喝着小酒,聊着家常的几人,猛不丁地听到有人用普通话喊“爷爷奶奶”,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陪着长辈们聊天的周天星,听到有人喊,蹭地跳起来朝外跑:“八奶奶你们吃饭,我去看看是谁。”

“哦。”周扒皮应了一声。

“我也去看看。”扒婶从最初的茫然中回过神,就那么攥着手里的筷子起身,也去外面张望。

周天星跑得快啊,他像颗炮弹似地嗖嗖跑出伙房,跑向八爷爷家楼房的后堂门,想去楼前张望。

就在他一脚踏上了后堂门的门槛时,也看见朝后堂走来的女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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