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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张小敬吞吞吐吐的样子,伍甲有些恼怒,冷笑道:“呵呵……都说人走茶凉,我这还没挪窝,就拿我当外人了?”

陆丙知道张小敬在顾忌什么,拍桌子道:“快说,当着老大的面说!我们四人情同手足,没什么不能听的,你不要吞吞吐吐!”

“行!”

张小敬深吸一口气,正色说道:“就在半个时辰前,司镇抚使借口巡查,偷偷回了一趟家。

然后,他那两个新纳的小妾就急匆匆地去了平康坊元宅报信。

紧接着,元载的妻子王韫秀就火急火燎地出了门,直奔东宫而去……”

说到这里,张小敬顿了顿,语气变得斩钉截铁:“卑职可以肯定,司镇抚使就是那个私通太子的内鬼!他那两个小妾,就是他和东宫之间的联络人!”

“砰!”

陆丙一拳砸在桌子上,脸上满是失望与痛心:“果然如此……老四啊老四,你太让我失望了!”

虽然早有怀疑,但当铁证摆在面前时,那种被兄弟背叛的感觉依然让陆丙难以接受。

伍甲则是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们兄弟四个情同手足,一起在刀尖上滚了二十年,老四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会不会……会不会是巧合?”

“巧合?”

张小敬冷笑一声,“伍大人,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元载刚被抓,司乙的小妾就去报信,王韫秀紧跟着就去东宫求救。

这一环扣一环,若说是巧合,未免也太牵强了。您若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伍甲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陆丙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这件事先不要声张,烂在肚子里!等我请示了吉公公,再做定夺。”

他转头看向张小敬:“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元载放了,你去大牢里,随便找个理由审问几句,就说抓错了人,要不动声色地把元载放走。

张小敬一脸吃惊:“什么,放了?好不容易抓住了,为什么放了?”

陆丙面无表情地道:“这是吉公公的命令,不要问为什么,马上执行!”

“是!”

张小敬无奈地拱手领命,转身大步离去。

张小敬刚走片刻,议事厅外面就传来一阵喧哗声。

“老大、老二,你们怎么还没走?”

司乙带着一帮心腹,满脸笑容地走进衙门。

他刚才一直在外面转悠,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装作若无其事地回来探探口风。

“天色都这么晚了,早就过了放衙的时间,两位哥哥为何还不回家?”司乙故作轻松地问道,眼神却在两人脸上扫来扫去。

陆丙和伍甲对视一眼,强压下心中的异样。

“哦……刚才有点急事处理了一下。”陆丙淡淡地说道,“正准备走呢,想着老四你也还没回家,不如咱们今晚一起喝点?”

司乙心中一紧,但脸上却笑得更欢:“好啊!咱们兄弟好久没聚了,正好小弟也没吃饭,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那就别出门了!”陆丙摆了摆手,“让衙门里的厨子随便烧几个菜,咱们就在这正堂里喝。”

“行,听二哥的!”

司乙一脸爽快地答应,心里却在暗暗盘算。

只要把陆丙拖住,不让他去大牢那边审问,元载暂时就安全,等太子到来,事情或许就能有惊无险地过去。

就在三人各怀鬼胎,等待厨子做菜的时候,衙门外面忽然响起一阵尖锐的女人叫骂声。

“都给我让开!你们这群无法无天的狗东西!快把我丈夫放出来!”

声音凄厉刺耳,穿透力极强。

看门的差役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禀报:“几位大人,不好了!门外有个妇人,自称是已故冯翊郡王的次女,正在破口大骂,非说咱们抓了她丈夫,要咱们放人!”

“王韫秀来了?”

陆丙和伍甲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司乙则是心中狂喜,暗道:太子果然有手段,这么快就让这泼妇来闹事了,这下元载有救了……

但他面上却装作一脸茫然:“冯翊郡王的女儿?那不是元载的老婆吗?咱们什么时候抓元载了?”

陆丙与伍甲再次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如果张小敬刚才说的话是真,那么司老四这句话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陆丙不动声色地起身整了整衣冠:“王忠嗣的女儿身份不凡,又是太子妃的妹妹,可不能再招惹她。走,咱们出去看看!”

司乙也兴奋地起身:“走,出门看看!”

只有伍甲在心底暗自叹息一声。

三人一同走出大门。

只见王韫秀披头散发,站在台阶下,指着锦衣卫的大门骂得正欢,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官差与小吏。

堂堂锦衣卫衙门被人堵着大门骂街,肯定是一件稀奇的事情,也不怪看热闹的人趋之若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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