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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叫声爸爸。”

谢阳无语,“我叫不叫的,你不都是?我还能改了这血缘关系。”

谢尔无奈,“你这人。还真是。滚滚滚。”

谢阳圆滑的滚了。

他还是叫不出口。

他都觉得自己矫情,叫了又能怎么样呢?

看看时间,已经腊月中旬了,等过年再说吧。

虽说辛文月坐月子,谢阳也没跟她分床,蛋蛋晚上跟着李阿姨睡,这样辛文月也能睡个好觉。

辛文月说,“得亏大冬天,不然头发都臭了。”

谢阳道,“今天神仙水喝了没?”

“喝了,你给我倒了我就喝了,身体恢复的可好了。”

辛文月觉得自己身上臭烘烘的,不肯靠谢阳太近,又忍不住絮絮叨叨,“也不知道那个林曼和孩子怎么样了,能坐月子吗?”

“怎么不能。”谢阳觉得她就是瞎操心,“弄来一万块呢,这年头一万块可不是小数目,把这钱规划好了,能用很久了。”

辛文月:“那怎么规划?”

谢阳理所当然道,“买房啊,现阶段,要么买房要么买黄金。”

一说这个辛文月来了劲儿,“那咱们要不要再买点儿?”

谢阳笑,“想当包租婆?”

“什么是包租婆?”辛文月对他偶尔冒出来的新鲜词语很好奇。

谢阳就解释了一下,这个时期虽然还没有这个称呼,但解释一下辛文月就明白了,她吸了口气,“谁能有这么多房子啊。”

“会有人有的。”

据说有人能手握几十套房,真的只靠租金就可以躺赢了。

这才是躺赢的最高境界。

“睡吧,爸妈今年过来过年,到时候再热闹一下,或者干脆把大姐也叫过来一起过年吧。”

谢阳都躺下了,辛文月又问,“爸妈过来,那二姐呢?她也跟着来?”

谢阳还真不知道,“到时候再说。”

对这事儿辛文月怎么都不放心,第二天就给她爸妈去了电话,直接了当的问,“过年你们过来过年,是你俩还是带着辛文静?”

辛文静夏天的时候被强势送入精神病院住院,上个月的时候说是恢复了,已经被接回家养着了。

对这事儿,谢阳和辛文月都不抱太好的态度。

狗改不了吃屎,辛文静能变好的几率也不大。

辛文月的担心不是没有缘故,她说完这话,刘静秋就变得支支吾吾,“离着过年还有一阵子,还没商量好。”

听着这话,辛文月的心都凉了半截,看来他们真的有带着一块来的打算了。

辛文月说,“妈妈,如果您和爸爸两人来,我非常欢迎,也很高兴,想必大姐也很高兴。可如果您准备带着辛文静一起来,那就算了,夏天的时候她就恨不得弄死我跟皮皮,现在还有个更小的孩子,我不敢拿我孩子的命赌。如果要带的话,您和爸爸也别来了。我们一家住在我公公这儿,住不下那么多人。”

说完辛文月就挂了电话。

要不是顾忌自己坐月子,辛文月估计已经哭了。

“我就不明白了,她都那个死样子了,还接出来干什么,让她老老实实在医院待着治疗不好吗?才几个月的功夫,怎么可能好。”

“既然他们那么疼辛文静,让他们一直呆在一起吧,我不稀罕,我们皮皮和蛋蛋也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