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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下雨了吗?

看云层的厚度,这场雨还小不了。

旱了这么长时间,终于要下雨了,就是有点不是时候,感觉着迎面吹来的凉风,刘根来加大了油门。

他还在上夜校的路上,这时候来个倾盆大雨,还不得被淋成落汤鸡?

好在挎斗摩托给力,刘根来一路风驰电掣,紧赶慢赶,总算赶在大雨落下之前,杀到了阶梯教室。

他前脚刚进门,大雨后脚就倾盆而下。

阶梯教室里本来还有些嘈杂,等雨一下,嘈杂的声音立马被盖住,安静的仿佛没有一点声音。

“老刘,你来的真及时,我还以为你被雨淋着呢!”

刘根来刚坐下,杨帆就凑了过来。

他和李凌来的都挺早,已经把座位占好了。

“也不看看我是谁,我不进门,雨都不敢下。”刘根来嘚瑟了一句,要不是连排桌子下面的空间太小,他都能把二郎腿翘起来。

“文斌还没到……他怕是要被雨淋了。”李凌瞄了一眼阶梯教室后门,刚好有几个落汤鸡,浑身湿淋淋的走了进来。

他们倒是都打着伞,可这么大的雨,打伞根本没用,大雨轻而易举的就能把伞上的那层水膜打透,水流还集中。

伞外下大雨,伞内下暴雨。(不是老郭的段子,是作者君的亲身经历。大雨天出门,被淋的那叫一个惨。)

刘根来回头看了一眼,暗暗感叹着这年头布料的厚实——都湿成那样了,愣是一个露点的都没有。

可问题是,浑身湿淋淋的,咋上课?

刘根来替他们犯愁,他们却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那帮人湿淋淋的穿过阶梯教室,去了旁边一个人少的普通教室,把正在上自习的学生请出来,门儿一关,拧着衣服上的水。

都是好学生啊,对知识的渴望战胜了身体的冰凉。

“你俩咋来这么早?”刘根来问着杨帆和李凌。

“怕被淋雨呗!”杨帆解释道:“刚吃完晚饭,我就被我爹打发出来了。我爹也去了区里,看这雨下的,今晚够他忙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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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内涝?

也对,时间长了不下雨,路边的排水暗沟怕是早就被垃圾塞满,要是真堵住了,少不了会水漫金山。

这贼老天,要么不下雨,要么就来个大的,这特么不是耍人玩儿吗?

呸呸呸!

我咋也迷信上了?

下不下雨,纯属空气对流,跟老天有啥关系?

转念再一想,刘根来又有点心虚,别人可以批判封建迷信,他一个穿越过来的挂逼,还真没资格。

正胡乱琢磨着,又有几个被淋成落汤鸡的夜校学生走进了阶梯教室,刘根来扭头一看,迟文斌正在其中。

让他不爽的是,这货居然一点没被淋到。

迟文斌不光穿着雨衣,还戴着大盖帽,雨衣兜帽往上一罩,再一低头,连下巴都湿不着。

这货腿上穿着大裤衩,脚下踩着拖鞋,走路啪嗒啪嗒直响,跟快板儿似的,把雨衣一脱,从膝盖往上,全都干干爽爽。

大雨咋就淋不着他?

不公平。

咦?

再一撇,刘根来有点平衡了,这货膝盖上面有片地方通红通红的,都快磨出血了。

甭问,肯定是被雨衣下摆磨的,雨衣一湿,就往腿上沾,蹬自行车的时候,再一摩擦,就成这样了。要是再破点皮,被雨水一杀,可疼了。

刘根来正幸灾乐祸着,迟文斌一开口,就给他来个反杀。

“你咋没带块儿雨布?你那摩托车挎斗都灌瓢了。啧啧……油桶都飘起来了,水面还泛着油花呢,五颜六色的,还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