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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悄的拿出一道黄符,牙齿已经咬在了舌尖上,随时准备喷出一口鲜血,绘制血符。

而老陈手腕上的红绳,光芒也骤然变得略微明亮,他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身旁一个沉重的,画满符箓的铁齿轮,随时准备拼命。

但是万幸的是,那刮擦的声音持续了十几秒后,似乎被别处的动静吸引,渐渐地远去了。

这一夜,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毕竟无论是谁,在耳边持续响起这种声音的话,都不可能能够睡过去。

就像是捉迷藏一样,但是被找到的代价,可是任何人都支付不起的。

不知过了多久,那令人窒息的脚步声和诡异声响终于开始减弱,如同退潮一般渐渐远去。

我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早上5点多了,按照正常来说,快要天亮了。

我给老陈使了个眼色,让他看了一眼时间。

老陈悄悄的掀开一下帆布,却没有光线射进来。

于是他又悄无声息的放下帆布,退回到洞穴里。

又熬了许久,早晨再一次掀开帆布,这一次,一丝极其微弱的光,终于从帆布的缝隙边缘渗透进来。

天终于要亮了!

我们几乎是手脚并用的从地洞里爬出来,重新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时,都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院子里又是杂乱不堪,那些巨大的能够藏人的铁器,以及各种角落似乎都被翻动过。

老陈也脸色铁青,他布置的镇煞阵法,竟然完全被冲乱了!

“你们要调查的那个人,估计就是炼制血伥的幕后黑手!而且他应该已经知道了你们的目的,不惜一切的想要找到你们,杀死你们!”

老陈缓缓的说道,不是在恐吓我们,而是事实的确是那样。

此时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而是黎明前特有的那种死气沉沉的浅灰色。

“现在天还没完全亮,他们可能依然在外面游荡,你们最好找个安全的地方。”

“我们还是回村东头那棵老槐树下面的房间里吧,熬了一宿,还有一下午,我是真的坚持不住了。”

我有些虚弱的说道。

毕竟我们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吃任何东西,只是喝了一口水。

我记得那间房间里,七叔公给我们放了一些吃的东西。

我们三个不敢走大路,沿着屋舍的阴影,屏着呼吸,用最快的速度朝着村东头老槐树的方向摸去。

洛天河与李怀两个人跟我状态差不多,眼窝深陷,脸色苍白,肚子也瘪瘪的。

很快那棵巨大的,枝桠虬结的老槐树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

之前看起来阴气森森,如同鬼爪一般的老槐树,现在看起来却是如此的亲切。

只要回到那里,关上门,就能吃口东西,然后睡一觉了。

我们的精神,都是忍不住放松了一点。

洛天河与李槐脸上,甚至浮现出了笑意。

然而当我们距离石屋还有二三十米的时候,我们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血液几乎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