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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穿新衣服之前可要脱掉旧衣服。”

那女人蹲下身,扭曲的笑容离我更近了,冰凉的手抚上脸颊,而后滑向后颈。

她不像是在对自己的儿子,更像是对自己的猎物。

她的两只手冰凉,就如同刚从冰箱里拿出的冰块一样。

“娘,冷!”孩童身体一抖。

“别动,我知道你最乖了,忍一忍,马上就脱下旧衣服了。你先睡一会儿,娘给你唱安眠曲.....”

女人的声音轻轻的带着蛊惑,又隐含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

她手中的刀锋开始移动,刺入皮肉,沿着脊椎向下划开。

剧痛,火辣辣撕裂般的剧痛!

不知道是因为作为孩子的他更怕疼,还是孩子的痛觉更敏感,比我在乱葬岗自己剥皮时感受的更加清晰。

我不由得口中嘶嘶,倒吸一口冷气,踏马的,短短一天内,我竟然接受了两次剥皮!

一次是自己剥皮,另一次是别人动手。

那孩子明显也感受到了痛苦,但是他没有剧烈反抗,只是不断压抑自己的情绪,视角在晃动,烛光在扭曲。

我不知道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如果是普通的小孩,早就又哭又闹了。

突然一股更尖锐更深的剧痛,从腹部爆发。

我知道,这女人是用刀划开了他的肚子。

“诺,你拿着玩吧,分散一下注意力,别耽误我给你脱衣服。”

女人的声音极其自然,仿佛递过来的,也只是普通的玩具。

我不由得抽搐,内心充满了愤慨。

很快,我感受到了一段滑腻温润的东西,被塞进入了孩童颤抖的手里,是他自己的肠子。

“为什么?娘,我明明很乖,但是好疼,真的好疼....”

入梦戛然而止。

我猛地从那种沉浸式的痛苦感之中挣脱过来,神智回归的瞬间,忍不住干呕出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那种感觉,我这辈子都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这个世界上,应该也没有人愿意体会那种痛苦。

那种被至亲残忍虐杀,临死前还被这种拙劣的谎言屏蔽的极致痛苦和绝望,几乎让我心神失守。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内心产生,那孩子其实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只是他不愿意相信,他在欺骗自己!

对面的张清霄道长也是脸色铁青,呼吸急促,赫然是与我经历了同样的冲击。

我这才明白,他为什么将护法的任务交给洛天河。

顿时我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张清霄道长说白了,只是我爷爷的故友,和我没有一丝一毫的血缘关系。

只是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对我多了几分照顾。

但是在这种险境之下,明明是我提出这种凶险的方法,他却愿意陪我一起做。

比这孩子所谓的娘亲,要好过不知道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