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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没搭理他,李槐挠了挠头,朝着洛天河嘀咕道:

“我感觉那鬼新娘对陈言还蛮好的,是不是看上他了。”

此话一出,洛天河顿时憋不住笑了。

“你不知道,上次那鬼新娘把我俩从龙宫里捞出来的时候,我就说我跟你一样的话,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滚蛋。”我没好气的骂道。

而洛天河与李槐他俩相视一笑,凑在一起鬼鬼祟祟地嘀咕起来。

我隐约听到,洛天河那小子似乎提起了白苏,不由得皱起眉头。

李槐毕竟是很晚才跟着我的,对于之前发生的事都不甚清楚。

而洛天河这小子啥都知道,现在把那些事全部都抖落了出去。

我有些无奈,他嘴巴大,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装作听不见。

好在张清霄道长没有多问,只是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我们辨别方向,跌跌撞撞的朝林子外走去。

刚开始他还有空聊天,到后来走的格外艰难,每一步都深一脚浅一脚的。

洛天河的身体素质再好,饿了一天,又背着一个大活人,现在也有些扛不住了,又换李槐背着走。

李槐那小子,刚背了一会儿就哼哼唧唧的。

洛天河只能跳脚骂娘,痛骂李槐是一个废物,刚才交头接耳的那份默契消失不见。

无奈,他又将老刀接过来。

我后背那么大一块伤,当然不能背。

而张清霄道长,他不可能好意思开口让一个老人家帮自己背人,洛天河还要脸。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终于看到了我们那辆面包车,顿时,我们都松了一口气。

洛天河都快哭了,谁知道他这几小时是怎么过来的,李槐那小子根本靠不住。

而李槐更惨,他不是不想帮忙,而是真的没力气。

这一路上他又是换着背,又是挨着骂,心里的那个委屈。

洛天河小心翼翼的把老刀放在后座,然后吩咐李槐看好他,见李槐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洛天河坐到驾驶座。

我坐在副驾驶,张清霄道长也坐在后座,默默的闭目养神。

“我说,咱俩怎么还给李槐当司机呢?这小子还没学会开车!”

我摩挲着下巴。

洛天河一听也是,我们早就让李槐学车了,但是这小子到现在驾照还没考下来。

他挂好档,一脚油门,掉头朝外面开去,一边骂道:

“李槐你小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天天就去酒吧玩妞痛快,别的事情都靠不上谱。”

“大哥,我最近哪去过酒吧,那孙大夫快给我整的神经衰弱了都,比我上学还痛苦。还学车,我哪有空学这呀,整天不是学医术,就是跟着你们走南闯北的,见过的鬼比见过的人还多!”

李槐辩解道,他说的也是实话。

洛天河被噎住了,但是感觉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于是又找角度反击:

“学了那么久的医术,陈言背上那么大的伤口,你也不帮我看看,要你有什么用。”

“大哥别找我的茬了,我最近学的是针灸,不是皮外伤!这种外伤,抹点金疮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