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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人应该是不会看来电显示,也不知道是周明打的电话。

“舅老爷,是我,我是周明,出大事了,你救救我,我这撞邪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老头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撞邪,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

周明语无伦次的把这两天的事情,尤其是红衣女人岭,还有这红布鞋的事情,尽量简洁的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只有老头有些急促的喘息声音。

“喂,舅姥爷,喂,你还在吗?”周明有些焦急的问,现在舅姥爷是我们唯一能够找到的救命稻草了,万一就连他也不知道的话,那就真的完犊子了!

“在。”老头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造孽啊,那丫头果然回来了,当时,她怨气就特别重!”

舅姥爷果然知道一些内幕,我听他那么说,心里顿时有底了。

我示意周明将电话递给我,他颤颤巍巍地递给我,我接过手机问:

“舅姥爷,你知道他,快告诉我们怎么回事?”

“你这后生是谁?声音听起来那么陌生!”老人似乎是有些警惕。

“我是他找来帮忙处理这事的人,现在骑虎难下了,可以说是跟他一条线上的蚂蚱,绝对不会害他的,你相信我,这可关系到你外甥的性命,也可能关系到更多人!”

我声音诚恳的说。

电话那头的老头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最终叹了一口气:

“你们来找我吧,这些东西电话里也说不清楚。”

我们立刻问清了地址,周明的舅姥爷在挂断电话的时候,口中还在念着,造孽,造孽。

他现在住在城南的老棉纺家属院,离我们这里大概40分钟的路程。

事到如今,我们也不可能再耽搁时间。

随便收拾收拾,就准备出发。

“言哥,这双鞋....”李槐指着桌上的包裹,有些心有余悸,这东西就这样扔在这里好像也不太好。

“带着!”我一咬牙,狠声说道,这东西留在这,恐怕会出什么妖魔蛾子,而且舅姥爷说不定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东西。

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虽然我是行内人,但是他毕竟活了那么大岁数了,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饭都多,总归是有些经验门道的。

我又扯了几张黄符,在报纸外面重重的包裹了几层,装入一个盒子里。把盒子盖上,又拿几张辟邪符贴上,然后再让洛天河拿一块厚厚的黑布,将盒子完全可以包裹起来。

见我如此大费周章,洛天河欲言又止,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准备好,我们便将门一锁,扶着依旧腿软的周明上了洛天河的面包车。

凌晨的街道空旷,路灯昏黄,车内的气氛也很压抑,没人说话。

洛天河开着车,还不忘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向我怀里的盒子,眼神警惕。

很快我们到达目的地,是一个老旧的筒子楼三楼。

我们敲了半天门,门才“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