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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洛天河走回我们身边,声音压的极低:“陈言你说的对,那些服务员的确不正常,刚才我故意碰到一个端盘子丫头的手,冷的跟冰块一样,没一点热乎气,她冲我笑,我跟她聊了几句,她一直没眨过眼!”

我斜眼瞥了李槐一眼,他讪讪的笑了笑,这回真有点怕了,缩了缩脖子,不敢再乱瞟。

就在这时,我们看到那个穿着藏青色中山装的男人和那胖子一起朝着后院的门廊走去,步履匆匆的。

“有问题,跟不跟?”

李槐眼神示意。

“小心点。”

我和洛天河点头,我们就装作随意的漫步,远远跟在后面,穿过梅兰,里面是一个更私密的江南园林式小院。

假山池塘,回廊曲折,比前院更加幽静,也几乎看不到其他宾客。

我们找了一处假山猫着,远远的看着他们。

他们两个走进了一间挂着听竹轩匾额的屋子,过了十分钟,门开了,胖子先出来,点头哈腰的离开了。

又过了几分钟,中山装男人才缓步走出。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池塘边,背对着我们,像是在赏鱼,又像是在等着什么。

“言哥,他是不是发现我们了?”

李槐低声问道,有些心虚。

“不能吧,我们躲得好好的。”

我有点不确定。

“应该是在看鱼呢,小点声。”

洛天河也不认为他那是发现我们了。

忽然,头也不回的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的传到我们的藏身之处。

“三位朋友,跟了一路,不妨出来聊聊?”

我们心中一惊,对视一眼,被发现了。

如果他没直接道出三位朋友的话,我们可能还以为他是在诈我们。

但是人数都与他说的别无二致,那么就排除那个可能了!

我们三个从假山后走出来到池塘边。

中山装男子缓缓转过身,目光在我们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我脸上,他面无表情,眼神却像钩子,看的我不太舒服。

“三位,好兴致,这后院清冷,可不是待客的地方。”

他先开口,阴阳怪气道。

“呵呵,前头闷,我们就出来透透口气。这园子修的弯弯绕绕的,走迷瞪了。”

我打着哈哈敷衍道,心中警惕。

“透气?”

中山装嘴角扯了一下,似笑非笑。

“这地方可不太好透气,水是死水,积着陈年怨垢。山是假山,垒着无名骨尸。连这竹子,听着不该听的东西,长了那么些年,杆子都是空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敲了敲旁边的竹子,传出空洞的声音。

他的话越说越邪乎,洛天河眯起了眼,手看似随意的垂在身侧。

但我知道他随时能拔出别在后腰的甩棍。

李槐则是听得脸发白,直往我身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