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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德,滚开,放我们出去,这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人群彻底炸了,哭喊推搡着往门口涌。

灰西装胖子脸都扭曲了,可还是死死的抵住门,嘴里吼着冷静,可声音中的慌乱谁都听得出来。

“这比一个月多少工资?玩什么命啊。”

洛天河无比不解。

眼前的场景明显已经失控了,可是这胖子,他不是只把我们关在自己这里,自己也处于险境之中,洛天河实在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是忠心,还是.....

“嗤啦!”墙上的那幅美人图撕裂的声音更响了,画里那个穿着旧式旗袍,挽着发鬃的女子,脸几乎贴到了画布的前面,她原本娴静的表情变得怨毒狰狞,一双描画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画室里的人!

涂着丹蔻的食指正在疯狂的抠抓着画布,画布被扯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边缘翻卷,竟然跟人的皮肉一般还往外汩泊流着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墙壁往下淌。

“画,那幅画!”

终于有人发现了那幅画的异状,颤抖的手指着,声音尖的就像鸭子。

李槐也快吓尿了。

“卧槽,画成精了!”

“不是成精!”

我盯着那画,不自觉的后槽牙咬紧。

我爷爷曾经讲过,有些古画年深日久,沾了人血怨气,再加上被摆在极阴的方位,画中的东西就可能活过来,尤其是人物画。

这和纸人点睛是一样的道理,只不过画这种东西对比扎的纸人,天生少了一分阴气,只有像这种前提条件极为苛刻的,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那咋办言哥,赶紧想办法跑吧。”

李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个劲的想要跑路。

我还没说话,更渗人的就来了,那地上咳血暴毙的老头忽然动了。

也不是他动,而是他身下那滩黄色的脓水污渍里缓慢的长出几缕头发丝一样的东西,贴着地板悄无声息的朝着离他最近的一个胖女人脚腕缠去。

“啊,什么东西!”

胖女人感觉脚踝一凉,低头一看,顿时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拼命的踢蹬着。

几乎是同时,墙上美人图裂缝中流出的暗红脓血,流淌的轨迹忽然变了!

像是有生命一般,分成几股,蜿蜒着爬向不同的宾客。

被那脓血沾到的地毯瞬间腐蚀出滋滋白烟,冒出腐臭味。

茶室里顿时乱了套,哭爹喊娘,桌椅翻倒,人挤人,人踩人!

灰西装胖子也控制不住了,被疯狂的人群冲得东倒西歪。

见状,有人想要往外跑,但是门却“啪”的一声,自己关上了,无论站在门口的人怎么拉都拉不开!

这下子一屋子里的人都陷入了绝望。

而那姓吴的躲在角落,眼睛却亮得骇人,死死盯着那幅闹鬼的美人图,嘴里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姓吴的,你搞的什么鬼!”

洛天河眼尖,看到他的神情,怒骂一声就要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