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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夫不愧是神医,拔除尸毒竟然那么简单。

他走过去,揭下李槐手上的膏药。

下面的伤口虽然还红着,但是已经恢复了正常血肉的颜色,不像之前,跟腐烂了许久的烂肉一样。

“行了,尸毒拔清了,伤口按时换药,别沾水,两天就好。”孙大夫洗了洗手,看向李槐,“下次再那么莽撞,手烂了也别来找我。”

李槐连连点头,跟小鸡啄米一样。

“多谢孙大夫!”我也由衷的感谢道。

孙大夫不以为意摆了摆手,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对了,把你们经历的从头到尾给我仔细的说一遍吧。”

孙大夫突然开口说道,

刚才我只是捡重点,以及我们受伤的情况,大部分都是一带而过,所以在孙大夫听来,我讲的故事断断续续的。

我点了点头,从调查曾首富开始,详细的说了一遍。

孙大夫听完,沉默了很久。

蓦地,他看向我们,开口说道:

“你们说的那个植物园,让我想起来一桩旧事,也是有关那些诡异的植物,不过是在我老家那边。”

孙大夫的这番话,顿时引起了我的注意。

虽然会邪术的人很多,但是这种有关植物的邪术很少见。

说不定我们还能从孙大夫的讲述中,顺藤摸瓜,找出幕后的人。

他放下了茶杯,语气变得有些悠远,

“我老家在西南山区,一个很偏僻的寨子,寨子后面有一片老林子,那里被租给了一个外来人,那人很奇怪,整天捣鼓些花花草草,后来那人死了,院子也就荒了,林子成了寨子的禁地,老人都不让小孩靠近。”

死了?

听到这,我有些失望,看来不能顺藤摸瓜找到线索了。

而孙大夫还在继续讲述:

“大概是我十几岁的时候吧,寨子里接连出现怪事,先是寨子养的鸡鸭隔三差五就少几只,一开始我们也没当回事,毕竟山子里黄鼠狼什么的也多。

但是后来找到那些鸡鸭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不对劲,那些鸡鸭的血肉全部消失不见了,但是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干瘪的皮毛包着骨头,看起来特别渗人。”

“而且后来就连牛啊,羊啊,这些大型动物也开始失踪,发现时同样成了皮包骨头的干尸。”

“寨子里人心惶惶,还请了风水先生来看。大师说是林子里有东西成了精,在偷血食。大家组织了几次围捕,都没找到正主,反而有两个后生在林子里迷了路,回来就发了疯,整天胡言乱语,说看到长着人脸的藤蔓在吃鸡鸭牛羊。”

孙大夫的声音低沉下来。

“后来呢?”李槐有些急切的问道。

“后来事情闹得更凶了,寨子里开始丢小孩,第一个丢的是五岁的男娃,傍晚在寨子边玩,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家里的人在附近找了个遍,只找到他的一只鞋。”

“没过几天,又丢了一个七岁的女娃,这次更邪门,女娃是在晚上自己家里睡觉的时候丢的!她爹娘就睡在隔壁,一点动静都没听到。早上起来,女娃的床铺整整齐齐,人却没了,窗户关的好好的,门也没动,只在床底下发现了几片枯黄的叶子。

这一下整个寨子都炸开了锅,毕竟那些丢失的牛羊惨状,大家都看在眼里,孩子的爹妈整日以泪掩面。”

孙大夫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拿起茶杯,手却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