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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开着车缓缓驶入,这里的道路是夯实的泥土路,还算平整,至少比外面好多了。

路两边都是木屋和石头屋,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门口坐着老人或者妇女,正沉默着做着活计,编竹篓,晒药材,捡豆子。

他们偶尔抬头看看我们的车,眼神大多空洞,很快又低下头去,没有任何好奇或者交流的欲望。

洛天河挠了挠头有些不解,

按理说,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村民,看到他这辆越野车,应该会围上来张望啊。

路边有几个光着屁股的小孩,倒是看向我们,

不过不笑也不闹,感觉有些呆滞。

整个寨子,说实在的,就跟一潭死水一般。

看来情况比我们想象中的严重啊,明明只是死了一个牲口而已,整个寨子的人都陷入了到了这种状态。

“卧槽,这地方怎么静的跟鬼寨似的,那些人看我的眼神也跟看木头一样,他们见过这越野车吗?”李槐有些不适应这安静的氛围,小声嘀咕道。

洛天河也神色凝重:“这地方绝对不对劲,静得吓人。”

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孙旺家,那棵歪脖子枣树的确很显眼。

孙旺家看起来比别家好认,因为只有他家是砖瓦堆砌的。

可能是做生意的缘故,见过世面,也比别的村民有钱。

我们刚刚停好车,还没等敲门,他家的门吱呀一声就开了,

一个四十多岁,脸色焦黄,眼袋浮肿的汉子探出头来。

“你们是?”他声音有些发颤,看向我们的目光中有些希冀。

“你是孙旺哥吧?孙神医让我们来的。我们是为村子里的邪门事而来”。我压低声音,语速飞快的说道。

闻言,孙旺浑身一震,眼睛猛地睁大,随即又飞快扫过四周,就跟你做贼一样,急促的低声道:

“来,快进来。”

我们闪身进了屋,孙旺立即把门砸死,又拖过一个破柜子顶上,动作慌乱,差点没摔倒。

屋子里低矮昏暗,看起来远没有外面看着那么光鲜,还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

他妻子是个干瘦沉默的妇人,此时正搂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的男孩,坐在灶台边,惊恐地望着我们,像两只受惊的鹌鹑。

“我说,有必要那么谨慎吗?”

我有些疑惑,这孙旺怎么就跟做贼似的。

闻言,孙旺苦笑一声:“情况很复杂,不过,三叔怎么没来?”

“孙大夫腿脚不便,年纪也大了,我们先来探探,信里说的急,到底什么情况?你怎么紧张成这个样子?”

我开门见山。

孙旺顿时像是被戳中了恐惧神经似的,脸皮抽搐抽搐了一下,

下意识看向墙壁,仿佛担心隔墙有耳。

他搓着手,示意我们坐下说。

我们往炕上一坐,他自己也拖个小板凳,坐的很近,声音压得极低:

“你们也知道,吴老四家的牛是死的太惨了,根本就不是正常死亡!是那东西回来了,整个村的人都公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