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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过程我会主持,但你需全程配合,割指滴血,凝神静气,到时候千万不能有丝毫的杂念或者恐惧。”

“最后,”他放下笔,看下我们,“此事非同小可,成功与否,一半看准备,一半看天意,我也从来没有主持过,即使成功,后续也需要你每月初一十五以特定方式祭拜或维护与阴地的联系,直到找到真正根除诅咒之法,或者你无力维持为止。”

听完这一长串要求,洛天河与李槐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比他们刚才想象的要复杂艰难的多,听起来简直像两个计划。

我也忧心忡忡。

事成之后,竟然还需要定期去维护。

我猛地想起来之前李槐的朋友,因为得罪了黄大仙,也需要定期去祭拜。

当时我们还笑话他,现在物是人非,我也一样了。

“道长,这真的能找到符合条件的吗?还需要人家家属同意。”李槐有些没底气。

张道长叹了口气:“尽力而为,我就开始推算和打探消息,你们先去准备其他用品,陈言你就留在这里,我给你稳住当前的状态,不能再消耗阳气了。而且你出去除了撞鬼就是撞鬼,也帮不上什么忙。”

我一想也是。

现在我的状态,三步之内必有鬼魂,除了在张清霄道长这里能清静一些。

洛天河与李槐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此时也是急匆匆的离开了院子,去买那些需要的东西了。

接下来的几日,我便在张清霄的小院里住下,每日接受针灸和药浴,服用固本培元的汤药。

说实在的,道长对我的确好,各种大补的药材跟不要钱似的给我吃,吃的都快流鼻血了,只是阳气还有点虚。

张清霄道长早出晚归,除了给我必要的针灸和上药,基本上都没待在这里,应该是在为我忙碌。

待在他这里,一般的厉鬼也根本不敢来侵扰,至少两三天了,我都没见到一个鬼的影子。

只能说张清霄道长的确是权威。

他的地盘,根本不会有那种阴邪之物来打扰。

到了第三天下午,张清霄道长风尘仆仆的回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异常明亮。

“有眉目了。”他坐下喝了口茶,缓缓道,“城西老矿区,两天前有一个矿工在井下事故中遇难,年纪四十,八字和你有几分相合之处,而且是外地人,在此亲戚不多,家属正在矿上讨要说法和赔偿。

他们家庭应该不是多么富裕,我已经托人和他们初步接触了,他的妻子悲伤过度,但通情达理,只是对赔偿数额不满,毕竟还有孩子要养,或许可以试一试。”

闻言,我不由得精神一振。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不过讽刺的是,我们需要的还真是这种人。

张清霄道长叹了口气,苦笑道:

“当时我听说有人遇难,第一反应竟然是高兴,看来我是有些嗔念了。”

我也苦笑一声,都怪那该死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