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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好尸体的第二天中午,我和张强,洛天河李槐等人就坐在了县水利局档案馆的接待室里。

算上吃饭的时间,我们总共也就休息了四五个小时,但是这种事来不及耽误。

接待我们的是个姓孙的老库管,戴着厚如瓶底的老花镜,说话慢吞吞的。

“你们要问六十年代的跃进水库呀,档案是有,不过那时候,你们也知道,讲究的是多快好省,很多东西都记得不全。有些图纸可能就是草稿。”

闻言,我们顿时有些无奈,听他这话的意思,我们估计很难得到想要的结果。

他一边嘀咕了两句,一边颤巍巍地打开一个厚重的铁皮柜,

抱出几大本边缘已经磨损,用麻绳粗糙装订了工程日志和一卷泛黄的图纸。

看到这些东西,我们顿时麻了。

这玩意比我们的岁数还要大,而且这孙库管也说了,那个年代讲究多快好省,我们真的能够得到我们想要的信息吗?

但是来都来了,我们道了声谢,在掉了漆的木桌前坐下。

翻开这些档案,最初的记录充斥着那个年代特有的口号和干劲,无非是动员了多少民工,完成了多少土方,估计还有吹牛的成分在,毕竟那时的情况我们也知道。

只不过至少记录的内容比我们想象中的多多了!

而当翻到关于库区清基的部分时,我们的呼吸不由得屏住了,

记录突然变得异常简略,甚至有些语焉不详。

也没有了大段大段对自己和工人的吹嘘了,

只提到在预定库区最深处的老河湾地段,清淤泥时遇到了异常坚硬的沉积层,并伴有少量古旧人工制品以及骨骸出土。

处理方法方式只有一行冷冰冰的字:

“按既定方案就地深埋处理,并做加固清场。”

“既定方案,什么方案?”张强用指尖敲着那两行字,眉头紧锁,“这含糊的,就像是刻意在回避一些什么。”

“呵呵,连我都能看出来。”一旁的李槐抱着肩,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其中要是没有猫腻,我把这本档案都吃下去!”

“说点大家不知道的。”洛天河拍了拍李槐的肩膀,顿时李槐哑口无言了。

“看这里。”我没有理会李槐与洛天河,以他俩的文化程度,能够认懂字就不错了,还指望他们分析出什么,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我一边说着,一边指向另一页角落里一行更小的备注,张强也探头看过来:

“红色镇物已按指示安置,施工需避让中心点。”

我们现在尤其关心红色这两个字,毕竟有关尸体提到的大红布。

不过角落里的这一行字,除了这些也就没有别的了,我们又看了半天档案,没发现任何有用的东西。

展开那卷工程水面平面图,水库的轮廓跃然纸上。

然而在图面中心偏西,对应老河湾的位置,图纸的描绘却出现了不协调的重叠和涂改。

“果然不对劲,谁家的施工图还能有涂改的,这种东西不应该特别严谨吗?”我疑惑地看向张强,在座的所有人中张强最有文化,这种事自然得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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