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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我依旧紧锁着眉头,倒是李槐乐得悠闲。

“那水下的东西太邪门了,能够不插手最好,陈言你还在愁什么?”

李槐有些不解。

“没什么,只是觉得那老头的态度有些奇怪,不过他是官方的人,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摇摇头说道。

张强回局里了,我和洛天河李槐仨人现在没事,索性去殡仪馆了。

那么多天一直在忙,殡仪馆已经很多天没有开业了。

而我们在殡仪馆没待半天,便有人敲响了门。

“门没锁,直接进来就行。”

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质地不错,但略显褶皱的西装。

看样子应该是个高级白领,只是脸色灰黄,眼袋沉重,不知道最近遭遇了什么。

不过想来也是,能来我们殡仪馆的,九成九是撞鬼了。

“请问,你是陈言吗?”

他声音沙哑,带着试探。

“我就是,请坐,你有什么事直说吧。”

我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是因为我过于年轻了,他心里没底。

毕竟老话常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男人没做,反而更紧张的捏了捏公文包,又看了一眼洛天河与李槐,压低声音说道:“我我是经朋友介绍来的,说你这里能够处理一些特别的情况,跟去世的人有关,但不太平常。”

废话,平常的也不至于来找我呀。

我在心里吐槽,表面却不动声色,示意李槐去倒杯水来,语气平静:“说说看。”

他这种开场白我听的多了,现在都有点腻了。

男人接过李槐递来的水杯,没喝,只是捧着:“是我女儿。”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圈瞬间红了,但强忍着:“我女儿半个月前出车祸,没救过来,才二十二岁。”

我点点头表示同情,等待下文。毕竟他需要的也不是安慰,而且这都半个月过去了。

“我们很伤心,但是也没办法,送到了市殡仪馆,准备火化...”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眼神中透露出恐惧来:“可是殡仪馆的人,还有后来请去做法事的大师,都说我女儿的遗体,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坐直了身体。

“他们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瘆得慌。”

男人语速加快,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他们说,存放我女儿遗体的冷柜,周围的温度总比别的柜子低好几度,还有值班的人晚上路过那片区域时,总觉得有人在看他,而且我女儿她,她脸上一直带着妆!”

“有妆?入殓师给画的?”

我皱眉问道。

“不是!”

男人猛地摇头,手一抖,水都洒出来一些。

“不是殡仪馆化的,是她自己化的妆!出事那天她参加一个聚会,自己化的妆。

但问题是人都走了半个月了,在冷库里放着,那妆一点没花,没褪色,甚至更加鲜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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