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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槐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我不由得瞥了他一眼,那情况能一样吗?

我们村子都是普通的村子,可不像这些村子一样神神乎乎的。

又往前走了几十米,终于看到了一个敞着门的堂屋,里面坐着几个正在编竹筐的老人,我们刚走到门口,几道目光齐刷刷的射了过来。

“几位大爷大娘,打听个路。”

洛天河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气一些。

“请问村委会怎么走?”

几个老人停下手中的活计,对视了一眼,一个缺了颗门牙,脸上满是皱纹的老头,眯着眼打量了我们一会儿。

然后操着浓重的口音问道:“你们不是村里人,来做啥子?”

“我们是陈秀云的家属,回来看看。”

这次苏乎我开了口,他声音有些发颤,但还是挺直了腰板:“我是她男人,苏志远。”

“陈秀云?”

老头浑浊的眼神在苏父眼睛上定了定,又缓缓移开,低头摆弄着手中的竹篾。

“哦,是那丫头啊,出去好些年了,回来看看,她人呢?”

“她过世很多年了。”

苏父低声说,声音中难掩难过。

老头只是哦了一声,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仿佛只是听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

我不由得皱起眉头,苏父也就四十多岁,他妻子应该也差不多,顶多五十左右。

虽然说不是壮年,但是很明显离死亡二字应该很远,但是这老头问都不问一声,仿佛对于她死的消息一点不意外。

而且怎么说都是一个村的,这种情况不得慰问两句吗?

这本地人怎么一点情义都没有。

倒是这老头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抬起头,看了看苏父,又看了看我们,慢悠悠的开口说道:“那丫头命苦,你们是城里来的?她女儿是不是叫晚晚?”

苏父点了点头:“对,您认识她吗?她前段时间是不是回来过一次?”

老太太没直接回答,而是低下头,继续编织竹筐,声音很平淡:“那丫头长得像她娘,年轻的时候,前段时间好像有人见她往村后山那边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她。”

“后山,具体去了哪里,你知道吗?”

我赶忙追问道。

老太太摇摇头,似乎不太想搭理我们:“后山那么大,谁晓得她去哪了,她没回去还是咋的?”

“回来了,只是……”

我正斟酌词句,洛天河接过了话头:“我们就是来走走亲戚,顺便看看老人家村委会怎么走,我们想先找村干部了解点情况。”

一旁的老头抬起下巴,朝路尽头扬了扬:“顺着这条道一直往前走,直到看到一棵老槐树,旁边那栋两层新楼就是。”

“行,谢谢大爷。”

洛天河道了声谢,我们继续往前走。

离开那堂屋一段距离,确定这些人听不到我们的谈话,李槐才小声说道:“那老太太说话驴唇不对马嘴的,一会说有人见她往村后山去了,一会儿又说不知道是不是她。”

“谁知道呢,可能老糊涂了吧。”

洛天河随口说道,也没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