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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哥,坚持住呀,下面好像平静些了!”

李槐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跟哭丧似的,我他妈又没死呢,我在心里暗骂一声,却根本回应不了。

此刻我实在太虚弱了。

不知道躺了多久,是几分钟还是几小时,终于,地下那股恐怖的压迫感如同退潮般明显减弱,空气中也不再存在阴气,我这才想起念完最后一句咒文:“急急如律令!”

意念一松,吊着我一口气的执念也不再存在,我顿时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黑红色的淤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后倒去。

可千万要有人接住我呀,要不然摔这一下,不得给我后脑勺干裂了。

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我便彻底昏死了过去。

.....

等我醒来发现还是在这山沟里,天也还没亮,看来我没昏过去多久。

洛天河看我醒了,兴奋的凑过来:“终于醒了,我说你有必要那么拼命吗?

刚才吴医生说了,你是精神透支严重,精血亏损太大,还受了阴气和阵法反噬。

需要长时间的静养,还得用上好的药材补元气,固魂魄才行。”

我有些无力的摆了摆手:“能不拼命吗?也不单单是为了那些村民,如果不搞定地下的东西,咱们几个也跑不了,都得死在这里!”

听我这么说,洛天河撇了撇嘴,显然是将信将疑,在他看来。

如果我们几个真想跑的话,坐上面包车就往外面开,也未必不能闯出一条生路。

只是那种如同逃跑一般的行为,我们的确是做不出来罢了。

“情况怎么样了?”

我有些虚弱的问道。

“只能说是暂时稳住了,下面的东西吞了那三个罪魁祸首的魂和血,暂时平息了,不过地脉这么一折腾更加不稳,这村里根本不能再住人了。

吴医生正在跟这些村民们做心理建设,都说了半小时了,也不知道说通了没有。”

洛天河开口答道。

说着,李槐也凑了过来,扶我坐起身,看向远方聚在一起的村民。

此时那些村民大多都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抽噎。

我仔细听了听,大部分都是压抑的哭声:“家没了,家没了可咋办呀?”

“矿下的祖宗们还不肯放过我们吗?都那么久了。”

“都是陈有福那几个天杀的搞的,害死了那么多人,还把村子搞成这样。”

“现在说这些还有啥用?以后可怎么活呀?没有地了,种什么?”

恐慌,悲伤,茫然、愤怒,各种情绪在人群中蔓延,即使是吴医生,也有一些无奈与无力。

他也没有什么办法,但是只知道不能待在这里,待在这里就是死路一条。

洛天哥看向我,开口说道:“陈言,你办法多,有没有什么主意?总不能就看这些村民们等死?”

听他这么问,我顿时陷入了沉思。

这些村民都是以种庄稼为生,如果搬离这里,的确是失去了赖以谋生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