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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林氏夫妇在这里只能捣乱,所以我将他们打发走。

“李槐,把朱砂和糯米混合,从门缝底下撒进去一层。”

我低声吩咐道,李欢闻言立即照做,小心翼翼的将混合粉末沿着门缝往里塞。

我也没闲着,深吸一口气,咬破舌尖,

新伤加上旧伤,疼得我吸了一口冷气。

说实在的,我也不想用这种手段,只是里面的那只鬼绝对非比寻常,我想要以雷霆之势将她给整死,以免再出什么意外。

将一点鲜血混入李槐刚才递过来的小碟朱砂中,我又用手指沾染着唾液与鲜血飞快在一张空白的黄符上画了一道破邪镇煞符。

而后我一手持符,一手握紧雷击剑,朝李槐使了个眼色。

李槐顿时会意,猛地一脚踹向房门。

我正准备冲进去,发现门只是响了一声,竟然没开。

李槐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这有钱人家的门就是结实!

毕竟这是卧室的门,又不是大门,也不是防盗门什么的,看起来就是一道寻常的木门。

李槐有些吃瘪,再次连踹几脚,才好不容易的把门踹开。

我不由得瞪了他一眼。

他这三番五次的,我已经失了锐气,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随着他将门踹开,一股阴冷的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顿时走廊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度!

不过房间内的景象已完全暴露在我们眼前。

屋里光线昏暗,窗帘紧闭,梳妆台前,林薇依旧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但是她已经转过大半个身子,正侧对着我们。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她的脑袋毫无征兆的转了一百八十度,就以一个侧身对着我们,脸颊却正对着我们的诡异姿势,直勾勾的盯着我们。

这是诡异的一幕令人我有些头皮发麻,

尤其是她的脸色,苍白的脸在昏暗光线下如同敷了粉的假人,

她嘴角那抹诡异微笑的弧度似乎更大了一些,此时身体也如同才反应了过来,慢了半拍一样,缓缓转过来。

说实在的,她现在正对着我们,还不如以刚才那种诡异的方式对着我们呢,那眼神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而且她举起了右手,此时我清晰的看到,

她纤细的食指和中指被几缕黑色的发丝紧紧缝合在一起,针脚歪歪扭扭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都说十指连心,

我每次咬破指尖都疼的不行,而她一个小女生能用缝衣针,把自己的手都缝合在一起,可想而知,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此时她左手也没空着,赫然捏着一根细长的缝衣针,针尖还沾着暗红色的血渍。

不过这针应该是有些年头了,都已经锈迹斑斑了,此时我不由得担心,这孩子不会得破伤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