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哩www.kanshuli.com

“需要先用阳气化掉头发上的阴气,”我从兜里摸索出最后一点朱砂,又示意李槐,“去,把那瓶水拿来。”

林薇桌上是有一瓶矿泉水的,不过是我没见过的牌子,应该蛮高档的,这种人家也不可能喝杂牌的矿泉水。

李槐站起身,将水拿过来递给我,

我将朱砂倒入少许水中,用手指搅匀,形成淡红色的朱砂水,然后用指尖蘸着,轻轻涂抹在那几缕缝合的头发上。

“滋滋....”顿时头发上冒出极其轻微轻微的白烟,那股附着的阴冷气息也逐渐消失。

昏迷中的林薇眉头微微蹙起,像是感觉到了疼痛。

涂了一会儿,见阴气散的差不多了,我才对李槐说道:

“行,现在可以了,你用剪刀小心点,把头发剪断,可别再伤到她的手指。剪断后用干净的纱布按住伤口,简单包扎一下,等会儿再送给医院让医生处理吧。”

李槐挠了挠头,

“言哥,你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给她可处理处理得了呗。我手笨,万一再给她弄出什么伤口来,那林氏夫妇不得吃了我呀。”

“滚蛋,让你剪你就剪,你还跟孙医生学习医术来着,怎么那么怂?!”

我没好气的骂道,

此刻我累得跟狗似的,气都喘不匀,

啥事的话我干,要不要我再给李槐把尿?

李槐被我骂了一句,也老实了,小心翼翼地用随身携带的剪刀,剪断的那些头发。

一旁的洛天河有些幸灾乐祸,拍了拍李槐的肩膀,李槐顿时一抖肩膀,横鼻子竖眼的骂道:

“洛哥,言哥说我没说你咋的,你也一点眼力见儿没有,没看到我正在忙呢,还拍我,万一给这姑娘整出几道伤口来,你能负责吗?”

洛天河耸耸肩,也没跟他一般见识,而且自己也的确是理亏。

李白骂出口,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继续剪断那些头发,将头发全部剪断之后,原本被强行缝合在一起的两根手指自然分开,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针孔和勒痕。

处理完这一切之后,我们才打开房门,来到一楼,林氏夫妇早就等得心急如焚。

看到我们这副模样,也是松了一口气,又是后怕,又是庆幸,连连道谢,恨不得给我磕一个。

“陈大师,我女儿她...”

林夫人有些不放心,还是开口问道。

“附身的邪祟暂时被我压制住了,但她魂魄受损,身体也很虚弱,需要立刻送医院治疗,最好再找一些靠谱的老中医,开点安神定魄的方子,给她熬点药补补。”

我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李槐上去将林薇给背下来。

李槐撇撇嘴,又老老实实的又爬上楼,小心翼翼地将林薇给背下来。

林太太看着女儿包扎好的手,眼泪又掉了下来:

“薇薇,薇薇,你这是遭了多少罪呀,”

看到她沉浸在悲伤之中无以自拔,我便扭头看向林先生,告诫道:

“事情还没完全结束,那东西本体在老纺织厂,我只是暂时打断了这里的联系,她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要小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