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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李槐的脸煞白煞白的,无比后悔自己没留点黑狗血。

此时他一边跳脚,一边手里的朱砂糯米不要钱的往外撒,

但那些血线只是被稍微阻止了一下,就继续狂涌而至,地面上都被铺满了蠕动的暗红,他几乎都无处下脚。

鬼也会看人下菜碟,此时我手中黄符闪烁,血线来一个我灭一根,

而洛天河一身的狗血,所以李槐就成了那些血线的众矢之的,只有他一个人被包围起来。

“我操,救救我,顶不住了!”李槐的声音都变了调,他的裤腿已经被几根湿黏的血线缠住,正死命的往上爬,冰冷的触感让他魂飞魄散。

洛天河见状,也顾不得自己被泼了一身的黑狗血了,怒喝一声,挥舞着沾满黑狗血的甩棍就往李槐身边冲。

棍风扫过,那些靠近李槐的血线果然畏缩退避,

但更多的线从侧面头顶袭来,目标明确,正是手忙脚乱的李槐。

“玛德!”洛天河骂了几声,说实在的,他虽然是甩棍舞的的虎虎生风,但是总不能狠狠的砸在李槐身上,总得到他旁边再收一下力。

这导致他也极度的不自在,更何况这些血线还跟有脑子似的,就避开他的攻势,从别的地方往李槐缠绕而去。

我眉头紧锁,情况比预想中的还要糟。

这些由怨气和阴气凝结成的血线,懂得避实击虚,李槐阳气弱,又有阴阳眼这种极其吸引阴物的特质,此刻在他们眼中就像黑夜里的灯塔。

我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台大型的纺织机,以及地上的蜡烛残骸,关键还在那里!

她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厉鬼,不可能如此难缠。

究其原因还是林薇他们点起的白蜡烛!

“洛天河,先护住李槐往我这边靠,千万别让那些线把他给拖走!”

我一边喊,一边飞快的从随身的布包里往外掏东西,

浸泡过黑狗血的阴麻线,还有三棱骨针!

这些东西对付一些附身的尸身或者怨气凝结的玩意儿,有时候比黄符还好使。

我把阴麻线飞快地缠在左手手掌上,而后捏紧了三棱骨针。

我这三棱骨针可不仅仅能够缝尸体!

“李槐,低头!”我喊了一嗓子。

而李槐也几乎是本能的一缩脖子。

我手腕一抖,三棱骨针脱手飞出,不是射向血线,而是射向李槐脚边的地面。

同时,我又掏出两根普通的缝尸针,也朝那边掷出。

随着“哚哚哚”三声声响,针尖精准的钉在他周围三个方位,形成一个简陋的三角。

针尖入地的瞬间,仿佛烧红的铁签插进雪里,周围一圈涌向李槐的血线猛的一颤,剧烈的扭曲起来。

“还愣着干几把呀,快冲过来!”我冲着呆头呆脑的李槐喊了一声。

他没反应过来,不过洛天河反应过来了,一把拽住李淮的胳膊,拖着他踉踉跄跄地退到我身边。

我们三人背靠着一台沉重的老式纺纱机。暂时有了点依托。

“陈言,你那针能撑多久?”洛天河喘着粗气问,刚才他一直搁那挥舞着棍,可费了不少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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