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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天河此时只顾着敲锣打鼓,没有注意到我的异状。

我不由得苦笑一声,真是他娘的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非常吵闹。

李槐则是紧张的守在我身边,手里抓着一把糯米和朱砂,随时撒向可能出现的异常。

在我和洛天河的努力下,瓷瓶内部的撞击声此时已经彻底消失了。

那股之前疯狂外溢的怨毒气息也收敛了些许!

虽然瓶子依旧冰凉,但不像之前那么有攻击性了,即使是李槐拿着,也不会出什么事。

窗外的铃声,此刻在洛天河的干扰下,也变得有些急躁和紊乱了。

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掌控力,感觉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又僵持了一会儿,外面的铃声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几乎要撕裂我们耳膜的声音后,戛然而止!

原因很多,可能是因为他知道无法攻破我们的防线了,

也可能是因为洛天河有些不服,敲锣打鼓的动静更大了!

他只是一声特别尖锐,而洛天河的每一下子都恨不得把我们的耳膜给震碎,有些分不清敌我的意思了。

很快,随着铃声的停止,窗外那些晃动的虚影彻底消失,殡仪馆外的阴风也平息下来,只留下排气扇的轰鸣以及洛天河的锣声。

洛天河打得非常卖力,

但他也不是超人,不知疲惫的,

此刻见到外面没了动静,也渐渐停了下来,喘了口粗气骂道:

“狗日的,怎么不给我接着打了?废物!”

看着他骂骂咧咧的,疲惫的样子,我不由得一扯嘴角,万一他不停,你又该不乐意了。

我们三人又警惕的等了五六分钟,确定再无异动,才彻底松了口气。

洛天河放下酸麻的手臂,惊风锣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赶忙将这东西捡起来,放好。

毕竟这锣鼓可是我们今天的功臣,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外面的那老阴比。

李槐也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上。

我缓缓将瓷片放回桌上,大口的喘着气,抹去嘴角的血迹,心脏还在狂跳,甚至感觉有些疼。

刚才的那番对抗看似短暂,实则凶险万分,

比我之前在巷子里跟鬼打斗,把这些厉鬼收进瓶子里还要费力。

“得亏我当时力排众议,我们这个殡仪馆装修各种都是顶规格的,不然今天没这个排风扇,还真不太好解决。”

我有些得意的笑了笑,而洛天河闻言,不由得嘴一撇:

“废话,反正也不是花你的钱。”

“这不是重点。”我一摆手,然后看着外面说道,“那东西应该彻底退了,他很谨慎,见势不可为,就立即撤退,毫不拖泥带水。”

“呵呵,还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李槐呵呵一笑。

“说好听点叫识时务为俊杰,说不好听一点,就是怂。”

洛天河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