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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孩却跟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用这双恐怖,血肉模糊的手,慢慢的拍着自己的大腿,仿佛在打着某种无声的诡异节拍。

然后她张开那挂着诡异微笑的嘴,用一种完全不符合她身份的戏腔,悠悠的唱道:

“红缎子,绿丝线,金剪刀儿亮闪闪......新娘子,照花镜,缺个巧手来装点......咯咯咯,你来了,你来替我绣嫁衣呀....绣好了....我们一起上花轿....”

王小翠那尖细诡异的戏腔,像一根浸了冰水的绣花针,直直刺向人的天灵盖。

蓦地,我感觉整个殡仪馆温度都低了几度。

“小翠,我的孩儿啊!”那妇人情绪崩溃,就要扑上去抱住自己的女儿,就被他男人那个皮肤黝黑的农民死死箍住。

男人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厉声朝她吼道:“不能碰,你忘记司马子怎么说的吗?她千叮万嘱这时候碰小翠,那脏东西顺着人气就过来了!”

“过来就过来吧,死了我这个老的,总好过死了小翠!”

女人凄厉的哭喊道。

“别闹了!就怕你到时候你们母女全都死了,到时候我不去给你女儿上香,你女儿连个烧纸钱的人都没有,在地下也受人欺负!”

男人厉喝道,听他这样说,女人才停止了哭闹,低声的抽泣。

洛天河站在我旁边,刚才吹嘘自己一把砍刀追十几条街的眉飞色舞早就没了踪影,

他脸色微微发白,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草,这动静怎么比上次巷子里的那女鬼还邪性!”

说着,他还瞥了一眼王小翠那布满新鲜针孔,还在无意识拍打的手,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洛天河作为黑社会老大,打过的架那是数不胜数,受过的伤也不少,

但是那种看着都觉得手在幻痛的伤,他还真有点发怵。

李槐此时更是脸色发白,甚至比王小翠还白,嘴唇哆嗦着,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方向。

我知道他有阴阳眼,或许是看到了什么东西。

但是我管他们的反应,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王小翠身上。

她唱完那句之后,又恢复了木偶般的静止,只有嘴角那抹诡异的微笑和一下下拍打大腿的双手,证明并非她的意志在操纵这具身体。

“绣娘,”我缓缓吐出这两个字,脑海里的回忆清晰了一些。

“阴魂执念,寄于女红之物,尤嗜嫁衣,红妆。寻巧手女子,诱其穿针引线,使得勾魂夺魄,以替身续其未完之冤念。”

我看一下那对绝望的夫妇,语气尽量保持平稳,开口问道:“你俩先别慌,小翠在城里是不是接触过老旧的红色戏服或者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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