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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槐被他一喊,连滚带爬的从沙发后过来,哭丧着脸说道:

“洛哥,咱们这是殡仪馆,哪有什么好红布呀,你家盖遗体用红布盖啊!”

也是,我们这毕竟是,殡仪馆白布要多少有多少,但是红布还真没有。

突然,我想起来什么,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红布我们是没有,但是红线我们有的是呀。”

“红线?朱砂线吗?但是那东西能用来缝东西吗?”

洛天河挠了挠头问道。

“不是朱砂线,而是用我缝尸体的阴麻线,不是有浸过黑狗血的吗?也是红色,而且一定能给那家伙一个惊喜!”

我开口说道,这个惊喜希望他能接得住。

洛天河闻言,不由得一拍大腿:

“还是你有招,用黑狗血浸过的线去给她缝底布,到时候就算缝成了嫁衣,她敢穿上,估计会死的很惨!”

“行了,快去准备东西,无根水,香炉灰,还有那阴麻线,李槐,你也别闲着,把我平时干活的那盏长明灯端出来,摆在东南角。”

吩咐完毕,我深吸一口气,走到被父母死死按住肩膀,捂住耳朵,却正在无意识做着刺绣动作,口中还念念有词的王小翠面前。

“你不是要绣吗?”我盯着那双空洞的眼睛,示意她父母放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让你绣!”

说完,我伸出右手食指,用牙齿猛地咬破,指尖顿时沁出殷红的血珠,

而后我以指代笔,以血为墨,飞快的在王小翠额头的正中央画下了一个镇魂符。

“啊!”

顿时王小翠的身体猛的一僵,旋即爆发出完全不是人声的嘶吼,她原本空洞的眼睛瞬间充满了怨毒的黑气,挣扎的力气大的惊人,他父母几乎都按不住!

要知道他父亲可是一个老农民,整日在田地里劳作,那力气可不是一般的城里人能够比的。

虽然年纪大了些,但是此刻还有他母亲一起,竟然连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都差点摁不住。

“按住!”我暴喝一声,手下不停,她额心的镇魂符成了,能够暂时镇住她的识海,隔绝部分外邪侵扰。

但这只是第一步,也是最危险的一步,我相当于直接在她的领地上,向那个绣娘下了战书。

这时洛天河也过来了,递给我一根已经穿好阴麻线的特制长针,

阴麻线是暗红色,在昏暗的光下仿佛凝固的血。

“小翠你忍着点,我是为你好。”

我低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她到底能不能听见,然后我捏着针瞄准她右手手腕内侧。

那里是人体气血流通的一个重要关窍,也是许多邪术试图控制人的切入点。

没有犹豫,我手腕一沉,针尖刺破皮肤。

“呃,”王小翠的身体又是一颤,挣扎减弱了一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