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哩www.kanshuli.com

“卧槽,好了没有陈言,这门板都要裂了!”

洛天河用后背死死抵着正颤抖着不停的门板,

不只是门板不行了,讲真的洛天河也快不行了。

而香灰圈外,那些暗红色的鬼线不再满足于蜿蜒渗透,而是疯狂的打结,竟然形成了一根根手指头粗细的绳索。

“他娘的,这线怎么还会打结?!”

李槐早就被吓得面无人色,看到这惊悚的一幕不由得骂道。

但他还是咬着牙,哆哆嗦嗦的将仅剩的香灰、糯米、朱砂等东西一点点的填补到被鬼线冲击的薄弱的地方。

王小翠的父母抱着女儿缩在墙角,这两个农村人哪见过这场面!

男人用身体护住妻女,脸色难看,赫然已经没了求生的欲望,

妇人则捂着嘴,眼泪无声地流淌。

我听到了洛天河的大喊,李槐的牙齿打颤,以及外面的山崩海啸般的动静,

但全部心神凝聚于指上的怨针和那截冰冷刺骨的嫁衣残片上。

讲真的,我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轻松,每绣成一个图案,针鼻处那点暗红色的锈迹,都仿佛活过来般微微蠕动。

这上面传来的抗拒和寒意也越发的强烈,几乎要冻僵我的手指。

乱鸾错凤局接近尾声,赫然是最凶险的时候!

此局一旦开始便没有回头路,要么成功困住绣娘,要么被其反噬,我这个布阵者首当其冲,绝对没有个好下场。

“陈言快点儿,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洛天河怒吼,他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此时贴在背上。

最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门栓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就算他能顶得住,这门也顶不住了。

“坚持住,最后三针!”

我低喝一声回应道。

舌尖早已经被我自己咬破了,一股腥甜在口中化开。

我勉强提起一口纯阳精气,右手的食指早已鲜血淋漓,但我依旧稳如磐石,捏着怨针朝着锦缎残片中心那个绣有破碎鸳鸯,枯莲,断枝环绕旁的空白处,刺下倒数第三针。

针尖触及嫁衣的刹那,异变陡生!

也不知道是不是怨针和嫁衣知道这局要完成了,此时竟然突然爆发出一股阴冷之气,让我的手猛的一僵。

我不由暗骂一声,

真是他娘的外忧内患!

与此同时,

“轰隆”一声巨响,本来就摇摇欲坠的铺子大门,连同半扇门框被一股沛然莫御的阴冷巨力硬生生的从外朝内撞碎,

“卧槽!”

洛天河只来得及骂一句,然后就被连同着木门撞飞,重重的砸在地上,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后,才勉强爬起来,脸色极为难看。

地上的那层香灰屏障,李槐好不容易撒出来的,几乎是一瞬间都没了,没有起到半点的阻拦作用。

浓得化不开,如同血浆般的暗红色雾气,决堤的洪水般直接灌进来!

东南角的那盏长明灯,现在连鬼火都亮不起来了,噗的一声就彻底熄灭。

雾气之中,有影影绰绰的,穿着破烂猩红嫁衣的身形涌了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