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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旁的洛天河不由得皱眉问道:“这大靠是啥玩意?”

“武生戏服。”我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而李槐忍不住声音发颤:“自己站着?会不会是武生想要晾晾衣服,然后找个东西撑着,那琴师一时间看走眼....”

听到李槐的话,吴班主眼中闪过一丝惊悸,摇摇头:

“如果真是那么简单就好了,当时老周直接被吓蒙了,连滚带爬的跑回屋,第二天天亮了后找人问,根本没有人晒那衣服,而且那大靠还好端端的挂在原来的位置,但颜色比之前暗沉,像蒙了一层灰一样。”

他顿了顿,又吸了口气继续说道:

“还有那件青褶子,也就是书生西服,是早些年一个唱小生的徒弟传我的,那孩子后来,唉,不提了!

总之,后来有人看到那青褶子半夜自己从箱子里飘出来,在库房空地上转圈,像是在走台步,还带着水袖!当时看到那一幕的人,第二天就发了高烧,嘴里胡话连篇,说什么公子莫走,还我功名之类的话,躺了半个月才好!”

洛天河听的眉头紧皱,李槐也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由得往我身后缩了缩。

此时我倒是明白,这戏班子为什么黄了。

感情是闹鬼呀,那样人不跑路才怪!

“最邪门的,”而吴班主的声音压得更低,赫然还没有讲完,他声音里带着一股难言的恐惧,“是那些纸人!”

“纸人?”我顿时一愣,旋即回过神来,戏班子用纸人做道具,好像也不太稀奇。

“不是普通的道具纸人。”吴班主走到一个更小的箱子前,打开,里面赫然是几个做工粗糙,但是涂着鲜艳油彩的童男童女模样的纸人,是旧时丧葬或者某些仪式用的那种。

“这是早些年班子跑江湖时,在一些特殊的白事上用的,后来嫌晦气,就封存了,可是再后来...”

他拿起一个脸颊涂着两团腮红,咧着嘴笑的童女纸人,不知道是画工太差的原因,我竟然看着莫名有些发怵。

吴班主手指微微发抖:“他们,他们会自己动地方!

明明收在这个箱子里,第二天可能又跑到戏台下面,或者出现在哪个徒弟枕头边,脸上的笑看着越来越瘆人!

有一次,一个小学徒半夜被尿憋醒,一睁眼,就看到这么个纸人贴在他蚊帐外面,

那张脸几乎要凑到他鼻子上!

那孩子当场就吓昏厥过去了,醒来后痴痴傻傻,没多久就被家里接走了。

我们班子里赔了一大笔钱,他也没再回来。”

我不由得暗自腹诽,废话,没治好咋回来?!

而且谁愿意回来呀,就算治好也不愿意回来。

洛天河忍不住开口问:

“这东西那么邪门,你们为什么不把他们给扔了,或者烧了一了百了!”

闻言,吴班主摇摇头,脸上满是苦涩:

“一是不敢,这东西邪门,谁知道会不会引来他们的报复。二是祖上的规矩,不用的东西,除非坏的,否则就得封存起来,留给后世瞻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