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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那件红嫁衣,就是第一件开始邪门的!

而且当时就数它闹得最凶!

当年它被封在最底下那个箱子里,可每到子时前后,那箱子都会自己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里面翻弄布料,还有极细极细的女子哼唱声,断断续续的。

听不清词,但调子悲得很。

当时我们团里还有守夜的,主要是看住这些戏服,省得被人偷,但是没有人敢靠近那间屋子。”

一旁的洛天河,虽然觉得有些不适合宜,但是还是忍不住咧嘴一笑。

你那戏服谁敢偷呀,恐怕都唯恐避之不及。

而且万一真被人偷走了,你估计都得放两挂鞭炮庆祝一下。

“陈大师,你要那件戏服,我可以给你,甚至别的东西,这些纸人,你们若能一并处理了,我也感激不尽!

这庆丰班的招牌不要也罢,我只求能安安生生的把我这老骨头埋进土里。”

他这话说的决绝又悲凉,一个守了一辈子的戏班,视行头如命的老班主,说出这种话,可见被逼到了何种境地。

而洛天河与李槐不由得面色古怪。

我们是来要戏服的,本来想的是他估计会拒绝,最后我们一番说辞,实在不行再上手抢,

但没想到情况与我们预料中的截然相反!

这老班主不仅愿意把红嫁衣给我们,并且别的东西也愿意都一并给我们得了。

甚至如果我们想的话,就连他这庆丰班团长的名头都能一并要过来!

他不仅不会说不愿意,反而会感激涕零。

只能说世事无常啊。

“吴班主,你先别急。”我示意他冷静,然后开口说道,“这些东西接连作祟,恐怕不是偶然。你们戏班子,或者是院子里是不是出过什么事?”

“是不是和,柳云绣有关?”

我试探的开口问道。

当时我们了解到庆丰班的时侯,也是上网搜了搜这个戏团。

之间有一个戏子很有名,就是这个柳云绣!

据说她唱功极佳,而且身段曼妙,引得无数大款争相打赏,庆丰班也是借了她的光,所以在那时风靡一时。

不过网上的信息很少,我们甚至找不到柳云绣后来去了哪里,不过联想到这接连发生的邪乎事,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不祥的猜测。

听我提到柳云绣这个名字,吴班主身体明显一僵,脸上血色尽褪,眼中的恐惧也更深了:

“你,你怎么知道她的?”

“这就不用你管了,总之现在你最好别对我们有任何隐瞒,我们能救下小翠,自然也能救下你,但是如果你有关键细节不说的话,那就很难办了。”

我直勾勾地盯着他,缓缓的开口说道。

吴班主嘴唇哆嗦着,半晌才长长吐出一口带着颤音的叹息:

“云绣,云绣是我们庆丰班的台柱子,也是所有不幸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