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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班主看着火焰中化为灰烬的行头,老泪纵横。

也不知道是心疼祖产,还是感慨这个噩梦终于结束了。

火焰烧了很久,直到所有的东西都化为灰烬。

处理完院子里的邪物,已经是后半夜了,火焰熄灭后,院子里还残留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我们回到西厢房休息,吴班主拿出一些吃的和热水,大家随口吃了一些,也没什么胃口。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们就起来了。

那两个年轻小伙子昨天晚上烧完东西就回家了,

吴班主从里屋一个上了锁的小抽屉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纸,一看就有不少年头了。

纸上用毛笔勾勒着一些简单的线条和模糊的标记,依稀能够看出是市外一片区域的草图,其中一个点上画了个小小的叉,应该就是标记的坟头。

“就是这里了。”果不其然,吴班主指着那个叉号说道。

提起这个,他不由得有些唏嘘:

“就在城西老坟山再往西,靠近老河滩的那片野地。早些年,那里埋的多是无主尸、乞丐,还有横死之人。

当时那个年代死的人也多,那片地方就自然而然的形成了,我师祖当年也是怕惹麻烦,趁着深夜,带着两个最信任的徒弟偷偷去埋的,连坟头都没敢砌太高,只垒了几块石头做标记。那么多年过去了,石头都不在了。”

“那个地方,我知道。”洛天河皱着眉,接过话茬,“那地方也不是啥好地方,早些年枪毙人的时候,有时候就在那边河滩上。后来盖了火葬场,就更没人愿往那边去了。听说野狗特别多,还专刨新坟!”

“柳云绣的坟可别千万别被刨了!要不然别说化解恩怨,连尸首都找不到,估计这恨意绵绵无绝期了。”李槐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不由得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这两天他没事就看看小说话本什么的,倒是显得有文化多了,只是脑子还不太好使。

“也不止野狗刨坟会很麻烦。”我补充道,“那种地方阴气沉积,孤魂野鬼也多,柳云绣葬在那里,怨念估计只会越来越重,难以消散。”

说着,我看向吴班主:

“班主,除了这张图,当年下葬时可留下什么话?或者说有没有埋下什么特殊的东西?”

吴班主想了想,摇摇头说道:

“应该是没有,师祖临终前只交代了大概位置和让我们悄悄祭奠,别的没多说。至于特殊的东西,也没有吧。除了生前她最爱的一套头面和一副水袖,师祖说角儿爱美,到了下面也不能没行头,唉,谁能想到...”

头面和水袖,倒不是些特殊的东西。

在地下埋了那么多年,要不然已经腐朽了,要不然沾染她的怨念,也早就不干净了。

“准备东西。”我站起身,看向吴班主,“我们需要结实的麻绳至少三丈,新的白布一匹,朱砂、香珠,纸钱,这些更是多多益善。再找一把没沾过血锋利些的铁锹或者镐头,另外准备一些干粮和水,那地方偏,来回估计得大半天。”

吴班主闻言,连忙去准备。

还别说,有吴班主这个认识人多的,买东西方便了不少,至少不要我们再跑趟了。

看到吴班主急匆匆的走了,洛天河活动着手臂问道:

“不是说要去她坟前化解恩怨吗?怎么还准备铁锹,我们要去挖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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