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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两场硬仗,我和洛天河都元气大伤,尤其是洛天河。

李槐更是蔫了吧唧,像是霜打的茄子,好几天都做噩梦,梦见鬼新娘要找他成亲。

殡仪馆新换的木板还不错,有股淡淡的木头清香味。

我们休养了几天,处理一点零散的白事活,日子又回到了以往的轨道。

这天下午,秋雨淅淅沥沥沥的下着,本来就偏僻的街上更是没什么行人,自然也就没什么客人。

洛天河窝在沙发里打盹,鼾声轻微,李槐在柜台后面百无聊赖的翻着一本旧杂志,上面记载了一些奇闻异录什么的。

我正保养着三棱骨针,这是我吃饭的家伙,自然要好好的保养。

突然,雨幕中一个人影一瘸一拐的朝着铺子门口走来。

那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外面套着件同样旧的看不出颜色的塑料雨披,帽檐压得极低。

他走路的姿势极其别扭,左腿似乎是不听使唤,拖在地上,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我不由得皱起眉头,这家伙看起来像是刚瘸的,还不会适应这种走路方式

只是瘸这种事一般都是突发的不假,但是不应该先在病床上躺上好几个月,适应的差不多再出门吗?

他很快来到铺子屋檐下,但肯定不是来躲雨的。

犹豫了一番,他还是没有立刻进来,而是费力地摘下湿漉漉的雨帽,露出一张皱纹深刻,约莫六十多岁的脸。

讲真的,这张脸上刻满了心酸,我一看就知道这老头肯定命苦,估计还是个老光棍。

他眼神有些浑浊,带着一种长期疲惫和小心翼翼的警惕,

他先是探头朝铺子里张望一下,目光扫过我们三人,最终落在我身上,毕竟我正在盯着他看。

见自己似乎是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索性也不在门口磨叽了,而是直接推开门走了进来。

“请问,您就是陈大师吗?”他开口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我放下手里的针,点点头:“没错,我是,老师傅,有事?”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更何况我这是殡仪馆,正常人见了都觉得晦气,得绕着走。

能够进来的估计都是有听说过我的传闻,或者有难以解决的邪门问题。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您还真是年少有为!”那老师傅开口说道。

“呵呵,别说这些恭维的话了,能找到我这来,应该是遇到了点麻烦吧,详细说说?”

我懒得跟他磨叽,索性开门见山道。

现在外面正下着雨,左思右想应该也不会有多少客人,如果他没什么重要的事话,我寻思把他打发了,睡个回笼觉去。

谁能不喜欢下雨睡觉的感觉,尤其是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自己躺在温暖的被窝里。

“陈大师,我姓胡,叫胡有福。”老人自我介绍道,语气因为我的直白有些拘谨,“我在城北老机修厂那边看通货,平时也偶尔帮人修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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