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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那个老道士!

不过他此时的状态极其骇人,他双眼紧闭着,脸色蜡黄,透着股青黑,不知道了,还以为他死了不知道多少天了。

而且他嘴角和胸前的前襟上满是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看来当时我们毁了他的纸人,他大吐了几口血。

不过还真是邋遢,一点不带清理的,就那么让血干涸在身上。

他露在外面的胳膊手什么的,皮肤像是失去了水分一般,紧贴着骨头,还布满深色的瘀斑。

而在他身下的阵法延续出过数十道细细的,仿佛血管的暗红光线,连着洞府上的那些符咒以及桌上的纸人。

我皱起眉头,这像是从纸人身上抽取着什么,输送到他身上。

洛天河与李槐可没想那么多,掏出家伙什儿就要搞偷袭。

现在可是天时地利人和!

然而就在这时,那老道士仿佛有杀意感知一般,猛地睁开了眼睛。

看到我们三个,他猩红的眼睛闪过一抹惊愕,而后便是微不可察的恐惧与滔天的愤怒。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他的声音嘶哑的很,就像漏了风的破风箱,每句话都带着浓重的痰音。

而且随着他开口说话,嘴角还渗出暗红色的血沫,他却仿佛置若未闻。

他试图起身,但身体只是微微颤抖,似乎被那阵法束缚着。

见到这个老东西似乎是在虚张声势,洛天河顿时提起甩棍就要向前:

“老杂毛,你也有今天,不把你整死,我就给你的姓!”

“别动!”看到洛天河就要动手,痛打落水狗,我厉声喝止。

这老道士不傻,不可能没想到我们会找上门!

而且他门口布置的都是一些粗浅的阵法,稍微有点道行的都能绕过去,他不可能寄希望于阵法把我们给拦在外面。

所以他现在一副毫无反抗的样子,百分之百是装的。

几乎在同一时间,洞壁上那些血红色的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动,桌子上那些纸人也骤然转动视角,直勾勾的盯着我们。

这纸人硬的目光,让我有些头皮发麻,感觉像是被鬼给盯上了。

“嗬...嗬...”那老道士发出像乌鸦一样的怪笑,嘶哑难听。

“早就等着你们上门了,我虽然遭受反噬,估计活不长了,但是这血饲阴魂阵,早就与洞府相连,闯进来就别想活着,给我陪葬吧!”

我顿时脸色一变,失算了,他反噬的比我们想象中的还严重,已经活不成了!

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他绝对会死的无比怨毒。

可但凡是正常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决定,只有亲手杀死敌人才能感到安心,谁会寄希望于渺茫的天意。

想到这,我心里不再纠结。

那老道士话音落下,几个纸人就动了,朝我们扑来。

“李槐,驱邪粉!”我大喝一声,左手一扬,早就扣在手中的三张黄符无火自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