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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幕见得车申白一家三口直挺挺的躺在岸边,也顾不上姜远了,连忙又往岸边跑。

这一家子无论是被炸死,还是淹死,乐子都极大。

徐幕奔至近前,见得他们三人的肚子鼓得极大,显然是喝饱了水,急声道:

“怎么样了!还有气没有!

别愣着了,控水啊!”

几个水卒这才手忙脚乱的,将车申白与车金戈扶起来,用膝盖顶住他们的腹部。

只是稍稍一用力,车申白与车金戈便大口往外吐水,形同姜远制的那水跃汲水器一般。

且喷出的水雾,在阳光下还形成了一道小彩虹。

而车云雪躺在一旁,却是无人管她,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这还有一个呢!”

徐幕搓着手喝令手下水卒:

“一起救啊!”

那几个围在车云雪身旁的水卒,面有难色:

“将军,这是个女子,咱们不好施救啊!要不将军您来?”

徐幕也不好动手,车云雪不知怎的,身上的铠甲没了。

此时只有一身白色内衣衫,虽说救人要紧,但大周讲究男女大防,贸然接触,会惹上是非。

车申白这厮不是省油的灯,或者说车家人都不易轻与。

车申白有攀附徐家之意,若是徐幕救人,救不救得过来,恐都要惹上一身骚。

徐幕可不愿被车家缠上。

但此时不救,也不妥,若车云雪死了,车申白痛失爱女,那还平个毛的叛。

徐幕的心思也不简单,他让水卒救,救得过来也好,救不过也罢,全推给兵卒。

但这些兵卒也不傻,都不上套,还反向推给了他。

徐幕虽为将军,但在男女大防上,也不可能强行使唤兵卒来救。

伦理纲常深入大周每一个人的骨髓,兵卒不愿施救,也犯不着军令不是。

就在徐幕左右为难时,赵欣扶着姜远过来了,见得无人管车云雪,眉头一皱:

“徐兄,怎的不救人?”

徐幕一摊手:“要不你来?”

姜远道:“都到这时候了,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她要是死了,怕是会动摇蜀中将士的军心。”

车云雪为军中女将,相貌也不差,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在这几乎无女子的军中,她得是多少人的白月光。

如今仗还没打,白月光不是死在沙场上,而是被淹死了,这士气能好得了才怪。

而见死不救,还会引来车申白与车金戈的更大敌意。

姜远见得车云雪的脸色越发惨白,轻轻挣开赵欣的手:

“沙场不分男女,救个人算甚!”

“明渊…慎重…”

赵欣见得姜远要救,连忙拉住他,轻摇了头。

“没事。”

姜远蹲下身去,正要将车云雪扶起来控水,却见得车云雪剧烈咳嗽起来。

一边咳,一边吐水。

姜远连忙将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喜道:

“她还真是命大,这都没死。”

徐幕也松了口气,车云雪自己醒转再好不过,谁也别沾上谁。

“将刀鞘拿来。”

姜远见得车云雪咳得厉害,转身问文益收要了刀鞘,拿了刀鞘抵住车云雪的肚子,用力往下一压。

“哇…”

车云雪又吐出一大口水,眼睛也微微睁了开来。

就见得姜远这厮站得远远的,似是十分嫌弃的表情,拿着刀鞘在顶自己的肚子。

“你…混…”

车云雪刚一张口,谁料姜远这货拿着刀鞘又一压,一大口水又涌了出来,将她骂人的话呛了回去。

徐幕与一众围观的士卒看得目瞪口呆,皆怀疑姜远不是在救人,是在借机报复车云雪拉他下水之仇。

“行了,吐干净了吧?”

姜远又用刀鞘压了压,见得车云雪不吐了,这才将刀鞘扔回给文益收,末了还不忘来一句:

“这瓜婆娘,还真是个祸害,这都能活,邪了门了!”

“姜远…你个瓜娃子…咳咳…”

车云雪见姜远拿着刀鞘,当着这么多将士的面戳她还不算,还说她是瓜婆娘祸害,顿气得一阵干咳。

车云雪猛咳一阵后,还想再骂,却听得一旁的车申白与车金戈的咳嗽声传来。

“爹…大哥,你们没事儿吧。”

车云雪连忙爬了过去,一手抓着她爹的手,一手抓着车金戈的手。

“没事。”

车申白长吐了一口气,那把好看的长须,此时已变成了一坨了,看起来狼狈至极。

车金戈煞白的脸上,顶着两团乌青,如同水鬼一般:

“云雪,你没事吧?”

车云雪摇了摇头:“我没事。”

徐幕见得他们三人都无大碍,也长松了一口气:

“车将军,车公子、车小姐,快快上船换身衣服。”

车申白父子落得如此狼狈,又被一群士卒围观,先前的威严尽失,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听得徐幕让他们上船,哪还有不应之理。

“啊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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