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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尔“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死死贴着草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大人饶命!我等有眼无珠,一时糊涂,才敢出言威胁,求大人宽恕!”

其余四人也跟着齐刷刷跪倒,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求大人开恩!我等再也不敢了!”

“是我们贪心,是我们狂妄,求大人饶我们一命!”

巴图连忙上前躬身:“赵大人,五部首领平日虽有些跋扈,却也并非大奸大恶之辈,只是被私心蒙蔽,还望大人手下留情。”

腾格尔也抱拳:“大人,草原各部若是内乱,受苦的只会是牧民百姓。”

叶凌拉了拉赵峰的衣袖,小声道:“赵峰,他们虽然坏,可是如果真的能帮草原百姓,是不是也可以帮帮他们呀?”

赵峰周身的威压缓缓收敛,目光平静地扫过跪地的五人:“我出手,不是因为你们的威胁,更不是为了你们的效忠与纳贡。”

他声音清淡,却字字清晰:

“我只护百姓,不护野心。你们若真心为草原牧民,我便助你们平定风沙,击退外敌。”

巴特尔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大人……您愿意出手?”

“我只说一次。”赵峰淡淡开口,“三日后,我会前往草原风沙源头,解决侵扰多年的风灾隐患。边境外敌,我自会震慑,让他们十年不敢来犯。”

五部首领狂喜不已,连连叩首: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我等愿以性命起誓,从此恪守本分,守护牧民,绝不再生半点私心!”

“大人恩德,我草原五部永世不忘!”

赵峰挥了挥手:“起来吧。三日后,巴图、腾格尔随我同行,其余人,回去整顿部族,安抚百姓,等候消息。”

“是!谨遵大人吩咐!”

五人恭恭敬敬地退出门外,一路躬身,直到走出大营才敢直腰,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敬畏。

叶凌仰起小脸,笑得眉眼弯弯:“赵峰,你真好,又帮了好多人。”

赵峰低头,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温柔:“你喜欢安稳,我便让这草原,永远安稳。”

巴图哈哈大笑,上前一步:“大人仁慈!我这就下令,全草原准备盛宴,为大人壮行!今夜,我们不醉不归!”

腾格尔更是激动得握紧弯刀:“能跟随大人出征,是我腾格尔毕生荣耀!我这就去挑选草原最精锐的骑士!”

大营之内,再次恢复了欢腾。

马头琴声响彻草原,奶茶飘香,烤肉滋滋作响,牧民们的歌声比昨夜更加嘹亮。

叶凌坐在赵峰身边,手里拿着一块奶豆腐,小口小口地吃着,眼底满是安心与欢喜。

她轻轻靠在他肩上,望着漫天星光:“赵峰,三日后我们要去风沙里吗?会不会很危险呀?”

赵峰握住她的手,指尖温暖而安稳:“有我在,再大的风沙,也吹不伤你。”

“嗯!”叶凌用力点头,把小脑袋埋得更深,“我相信你。”

篝火噼啪燃烧,星光洒满草原。

无人察觉,在大营百里之外的风沙深处,一道漆黑的影子缓缓抬头,望着灯火通明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半步天人……赵峰……”

“这一次,整个草原,都将成为你的埋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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