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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的。”

苏凌笑着道,“其他是买的,唯独这份是我做的,其实我偷偷看了你的微博,你前两天提到过想吃洋姜,我就尝试着自己去网上学习了一下做法,还担心做出来会奇怪,听到你说喜欢我就放心了。”

“以后你想吃的话也不用去买了,我给你做就是,不仅仅是在节目上,下了节目之后,想吃也随时找我,毕竟我们住的也近……”

谢肆言突然端着碗起身往厨房走。

正听苏凌说话听的认真的迟秋礼猛然想起什么,低头看了眼手环上飞速跳动的数字,噌的站了起来跟着谢肆言一起走。

苏凌:“……?”

“那啥,你等我一会哈,等会我再来听你说。”迟秋礼一边跟着谢肆言往厨房走一边冲苏凌挥手。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说到一半突然把人给说走了,但苏凌还是点了点头,耐心的坐在原位上等待。

但似乎有点等不到了。

因为谢肆言把碗放进水池后,突然不知道抽什么风拿起角落里的鸡毛掸子开始搞卫生。

他从灶台扫到窗台,从窗台扫到餐厅门,从餐厅门扫到客厅,从客厅扫出院子。

迟秋礼就这么跟着他一路走,逐渐离餐厅越来越远。

“……?”

苏凌不懂,但觉得有点诡异。

无论是突然开始搞卫生的谢肆言,还是像跟屁虫一样尾随谢肆言的迟秋礼。

“行了。”

还是迟秋礼忍无可忍的先摁住谢肆言的手,“你什么时候这么爱搞卫生了?”

谢肆言:“只是突然醒悟决定要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迟秋礼:“?”

迟秋礼:“你怎么不说你是秦始皇呢?”

谢肆言:“我是秦始皇。”

迟秋礼:“这句话比前面那句可信一点。”

虽然离开了餐厅但一直坐在客厅的顾赐白目睹了谢肆言搞卫生的全过程。

他眼中逐渐浮现一抹精光。

搞卫生当然不是重点,重点是谢肆言这异常举动是因何引起的。

顾赐白缓缓看向仍然坐在餐厅里的苏凌,心中已然明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一直以来都是他狭隘了,试图以制造意外的拙劣手段来逼迫谢肆言现原形。

但实际上哪里需要这么麻烦?

他可以直接利用谢肆言的嫉妒心啊!

谢肆言这么在意迟秋礼,都能为迟秋礼做到这种地步,那他对迟秋礼的感情一定是极端又病态的。

这样的人,怎么会容许其他人出现在迟秋礼身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