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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毫无遮挡地洒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镀了一层柔和的暖金色。

艾楠皮肤白得晃眼。

我重新低头吻住她,比刚才更用力,更带着点发泄般的迫切。

远处,骑马的游人成了草原上移动的小点。

纳帕海静得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倒映着雪山沉默的轮廓。

这栋白色小楼的三楼,像被世界遗忘的孤岛。

温度在无声攀升。

我的手掌重新覆上她腰侧细腻的皮肤,顺着脊椎的凹陷慢慢下滑。

她的呼吸立刻乱了。

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像两座温柔的山丘。

“顾嘉……”她叫我的名字,尾音带着颤,像羽毛搔刮耳膜。

“嗯。”

我应着,吻从她肩胛骨一路蔓延到脖颈,牙齿轻轻啃噬那块敏感的软肉。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欲望汹涌。

我们像两只在绝境中重逢的兽,只能通过最原始的交缠,确认彼此的温度和存在,驱散噩梦残余的冰冷,填补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悄然滋生的空隙。

仿佛只有这样紧密地嵌合在一起,才能相信——这一次,真的不会再走散了。

窗外,日光移动,云影掠过草原。

窗内,喘息不止。

……

这栋楼的一楼是接待大厅、厨房、仓库,还有员工的宿舍。

二楼是对外开放的客房。

三楼整层都是艾楠的私人空间,没人上来。

我们彻底放了飞。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简单得像被按下了重复键。

醒了就做,累了就睡,饿了下楼吃饭,或者在草原上牵着手慢悠悠走一圈,晒晒太阳,然后回到三楼,继续纠缠。

时间被揉碎,拉长,又倏忽而过。

不知不觉,过去了一周。

我身上的擦伤结了痂,手腕的肿也消了,只是用力时还有些隐痛。

这一周,我们干了三件事:吃饭、睡觉、做爱。

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都说情侣在一起久了会腻,可我和她睡了六年,好像从没够过。

或许是因为她皮肤太白太滑,腰肢太软太韧,脚踝纤细得一手能握住,全身上下每一处都长在我审美和欲望的痒处,怎么探索都觉得新鲜。

这天中午。

“啊!”

随着艾楠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我松开掐着她腰肢的手,重重倒回浴缸,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艾楠脱力地趴在浴缸边缘,背对着我。

湿透的黑发贴在白皙的背上,肩头微微耸动,也在平复呼吸。

浴缸外的瓷砖地上,水迹蜿蜒,一片狼藉。

我伸手,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划过。

“累不累?”

“你……你说呢!”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点点抱怨,“顾嘉……你是牲口吗……”

我缓过劲,手又摸上她光滑挺翘的臀瓣,轻轻捏了捏:“休息好了没?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