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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秦墨在花房里的那个“玻璃之吻”,像是一把火,烧得苏婉整个下午都脸红心跳。

她好不容易借口“去视察后勤”,才从那个斯文败类的掌控下逃出来。

然而刚走到安置蛮族的临时生活区,眼前的一幕,差点让她这个现代人的洁癖魂当场爆炸。

只见新建的旱厕外,一群穿着崭新工装、挂着编号牌的蛮族汉子,正排着队准备上厕所。

这本来挺文明的。

坏就坏在,他们手里拿的东西。

有的拿着粗糙的树枝,有的拿着尖锐的石块,甚至还有个狠人(编号045),手里攥着一把干枯的……荆棘?

“你们……在干什么?”

苏婉声音都在抖,那双漂亮的杏眼瞪得溜圆。

呼赫一脸憨厚地跑过来,手里还攥着一块精心挑选的、边缘比较光滑的瓦片:

“回主母!俺们准备……那个啥。”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一笑:

“俺们草原上都这样,这瓦片还是俺特意磨过的,不咋剌屁股!”

苏婉:“……”

救命。

虽然知道古人(尤其是蛮族)条件艰苦,但这也太……硬核了。

“扔了。”

苏婉深吸一口气,那是对菊花的同情,也是对秦家卫生标准的底线坚持:

“全都扔了!”

“以后在秦家,谁再敢用石头瓦片……就别想吃饭!”

……

几分钟后。

几个家丁抬来了几大箱东西。

箱盖打开。

轰——!

那是一片令人眩晕的白。

整整齐齐码放着的、像雪砖一样的圆筒。

这是苏婉从系统商城兑换的——特级四层压花卷纸。

在这个连草纸都粗糙得像砂纸的年代,这种柔软如云、洁白如雪、还带着淡淡薰衣草香气的东西,简直就是外星科技。

“这是……啥?”

呼赫颤巍巍地接过一卷。

入手极轻。

手感极软。

他试探着撕下一节,对着阳光照了照。

那上面甚至还有精美的压花图案!

“这……这是写圣旨用的纸吧?”

呼赫的声音变了调,膝盖一软,差点又要跪:

“主母!这么金贵的东西……发给俺们干啥?”

苏婉无奈地扶额:“给你们……擦屁股用的。”

几百个蛮族汉子,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擦屁股?

用这个?

用这个比云彩还白、比丝绸还软、比哈达还神圣的东西……去擦那污秽之地?

“不!!!!”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一个小年轻(正是昨天那个狂热粉阿狼)猛地把卷纸抱在怀里,眼泪狂飙:

“这是亵渎!这是犯罪!”

“这纸这么白,这么香……怎么能沾屎?!”

“我要把它供起来!我要把它带回草原,当成传家宝!”

说着,他竟然真的扯下一长条,像献哈达一样,恭恭敬敬地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脸的神圣不可侵犯。

其他人有样学样。

一时间,厕所门口画风突变。

一群彪形大汉,脖子上缠着白色的卫生纸,正对着苏婉顶礼膜拜,仿佛她是下凡来普渡众生的白衣观音。

苏婉:“……”

心累。

真的带不动。

就在她准备费力解释“这真的是一次性用品”的时候。

“哈——!”

一声充满嘲讽和恶劣意味的笑声,突然从头顶传来。

紧接着。

一道黑影从旁边的房顶上一跃而下。

那是老六,秦云。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劲装,袖口却极其风骚地束着暗红色的护腕。高马尾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奶油华夫饼(苏婉做的下午茶)。

“嫂嫂,你跟这群土包子废什么话?”

秦云落地无声,像只矫健的黑豹,直接挡在了苏婉面前。

他嘴里叼着饼,眼神轻蔑地扫过那群把卫生纸当哈达挂着的蛮族,像是看一群智障:

“这玩意儿,咱们秦家仓库里堆积如山。”

“也就你们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把它当个宝。”

说着,秦云突然转身,从旁边的箱子里随手抓起一卷纸。

滋啦——

那一瞬间的撕裂声,在安静的雪地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极其奢侈地、甚至有些报复性地,一口气扯了足足一米长!

那一长条洁白的纸带,随风飘扬,像是一条白色的长龙。

“你……秦六爷!使不得啊!”

呼赫心疼得直哆嗦,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接那垂落的纸尾巴,生怕沾了地上的泥。

“滚一边去。”

秦云一脚踹开呼赫的手。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了一个让所有蛮族心跳骤停的动作。

他转过身,面向苏婉。

“嫂嫂,别动。”

秦云嚼着嘴里的华夫饼,那双酷似双胞胎哥哥但更加野性的眸子,紧紧锁住了苏婉的脸。

他的视线,落在了她的唇角。

那里,沾了一点点刚才试吃时留下的奶油渍。

一点点。

真的很小一点点。

甚至用舌尖一舔就能干净。

但秦云没有。

他抬起手,用手里那条足足一米长的、被蛮族视若珍宝的卫生纸,团成一团。

然后,极其轻柔、又极其奢侈地,按在了苏婉的唇角。

“别……”苏婉想躲。

“嘘。”

秦云上前一步,大腿强势地挤进她的裙摆之间,将她固定在原地。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层叠叠的柔软纸巾,按压在她嫣红的唇瓣上。

慢慢地。

一点一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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