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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这一切,江晨还浑然不知。

此时,他继续指挥着各部加强周围的防御!

在周边乡镇、村落设立小型防御哨所与通讯站。

每个哨所配备侦查兵、通讯兵与少量防御兵力,构建覆盖全域的情报网络与防御节点。

实现各据点情报互通、兵力互援、火力互补,形成全方位无死角的防御网络,避免被关东军逐个击破。

同时,江晨强调军民协同备战,凝聚全员合力:一方面动员热河当地百姓积极参与防御工事修建。

按照“就近动员、合理分工”的原则,组织青壮民工协助挖掘战壕、修建地堡。

老年、妇女负责筹备粮食、缝制军需物资。

在各村镇建立临时避难所、医疗点与粮食储备库,提前转移老弱妇孺,储备足量的水源、粮食、药品与急救器材,保障百姓安全与战时医疗需求。

另一方面针对性强化驻军作战能力,抽调精锐兵力组建山地作战小队。

重点训练山地攀爬、隐蔽突袭、阵地防御等技能。

配备足量的手榴弹、迫击炮、步枪等适合山地作战的武器,补充反坦克武器应对敌军装甲部队。

组建多支侦查小队,乔装深入关东军控制区域,搜集兵力部署、补给线路、进攻意图等情报。

及时传递回指挥部,为预判敌军动向、调整防御部署提供依据。

此外,下令在热河周边的滦河、老哈河等河流沿岸布置防御兵力。

破坏敌军可能利用的桥梁、渡口,在河道关键位置布设水雷,阻断关东军的水上运输通道。

同时对境内公路进行针对性改造,拆除部分路段、设置路障,进一步压缩敌军的机动空间与活动范围。

连日来,热河大地之上,军民同心、热火朝天,抢修工事的号子声、武器训练的枪声、物资运输的车马声交织在一起。

江晨穿梭在各个防御工地、据点之间,仔细检查工事质量、询问物资储备情况,偶尔停下来与民工、士兵交谈,鼓舞士气。

看着一道道坚固的战壕、一座座矗立的地堡、一个个严密的哨所。

他神色凝重却目光坚定,热河的每一道工事、每一处据点,都是对抗关东军的坚实壁垒。

……

此时。

宝塔总指挥部。

指挥身着朴素军装,指尖带着薄茧,轻轻点在华北地区一处日军据点的标记上,眉头微蹙却难掩眼底的笃定。

那是连日来根据地军民奋战的成果。

总参谋长坐在一旁的实木椅上,手里捏着一份刚译完的情报,纸张边缘还带着油墨的余温。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却透着振奋:“总指挥,眼下局势越来越明朗了。”

“国外方面,美军自去年12月起就加大了对小日子本土的轰炸力度。”

“上月中旬更是出动百余架B-29轰炸机空袭东京,把小日子的军工核心区炸成了一片焦土。”

“听说三菱重工的主力生产线彻底瘫痪,连东京市民的粮食配给都缩减了三成,不少地方已经出现了饥荒。”

“德军那边更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了。”

总参谋长顿了顿,伸手拿起铅笔,在地图上欧洲板块重重一点:“毛熊已经突破了柏林东南的奥德河防线,兵锋直逼柏林城郊。”

“盟军在西线也顺利渡过莱茵河,攻克了鲁尔工业区,希特勒的第三帝国被拦腰截断,补给线彻底断裂。”

“据可靠情报,德军内部已经出现了厌战情绪,不少部队开始偷偷向盟军投降,估计顶多再撑两三个月,欧洲战场就能彻底结束。”

他话锋一转,指向地图上的中缅边境:“国内这边,我们的抗日根据地不断扩大,华北的晋察冀、晋绥根据地已经连成一片。”

“日军在华北、华中的零散据点接连被我们拔除。”

“虽然他们还在做困兽之斗,上月在苏北搞了一次扫荡。”

“但兵力不足、补给短缺的问题暴露无遗:日军小队连像样的弹药都配不齐,好几次扫荡刚一开始就被我们的游击队分割包围,最后只能狼狈逃窜。”

总指挥微微颔首,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几位参谋人员,作战室内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难掩的期许。

他的声音带着历经战事的厚重:“参谋长说得对。”

“日军现在是腹背受敌,本土遭袭、资源枯竭,在华兵力又被我们死死牵制,投入前线的新兵大多是强征来的少年兵。”

“战斗力大不如前,他们的败局已经定了,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一位年轻的作战参谋往前凑了凑,脸上满是激动:“是啊总指挥!”

“我前几天得到情报:说附近据点的日军整天缩在炮楼里不敢出来,连下乡抢粮都要凑够一个中队才敢动,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我们只要稳扎稳打,一步步压缩他们的活动范围,总能等到胜利的那一天。”

另一位年长的参谋补充道:“而且国际上反法西斯同盟的力量越来越强,同盟国已经明确表示,等欧洲战场结束后,就会抽调兵力支援远东战场。”

“小日子这下是孤立无援,根本耗不起了。”

总指挥抬手轻轻压了压,语气依旧沉稳,带着几分审慎:“大家的判断都没错,但抗战急不得啊。”

“日军狗急了还会跳墙,眼下他们手里还攥着一些核心据点,硬拼只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我们先按兵不动,继续观望局势,保存主力兵力,等国际局势进一步明朗,再找准时机全面反攻,一举将日军赶出龙国。”

话音刚落,作战室的木门被猛地推开,“吱呀”一声打破了室内的沉静。

一名通讯兵浑身是汗,军帽下的头发都被浸湿,额前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迈着急促的步伐奔了进来,脚下的布鞋在青砖地上踏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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