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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大鹏,你们几个绝对是死罪了,交不交代都没关系,但是我替公安跟你说一句吧,你要是痛快的撂了,枪毙之前能少遭点罪,否则的话,你可遭老罪了。

这个是李四,你们的头叫齐栋梁,开锁那个叫张三全,还有你,吴可达,吴必达,你们六个人,勾结了陆文龙,联手做下了这个案子,

你看,你们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拉倒,”

被两个公安收拾的哭叽尿嚎的李四喊道。

“我说我全说。”

边浩峰正好进来,他的脸阴沉沉的,焦大鹏和李四看了,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两个公安取来纸笔做笔录,李四和焦大鹏你一言我一语,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

原来齐栋梁,张三全,李四,还有吴可达,是监狱里的狱友,齐栋梁在监狱里是大组长,权力相当大,管理犯人,分配劳作,他的身边就聚拢了一群本地的狱友。

齐栋梁因为抢劫被判五年,陆文龙是他表哥,陆文龙对齐栋梁很好,齐栋梁坐牢坐了四年半,减了半年刑,出狱后还带着两万多块钱儿,这都是平时劳改犯们孝敬他的。

像他这种人进了监狱,日子过得比外面还滋润,这一放出来,张三全和李四他们就来找他来了,几个人喝了半个月酒。

陆文龙有的时候也跟他们喝,喝着喝着就说起煤矿两千多工人开资的事儿,陆文龙就把这里边的事儿全都给说了一遍,

齐栋梁倒是没有动心,张三全动心了,这货是小偷出身,溜门撬锁有一套,进了监狱呆了三年多,等到他出来,手艺更高了,合着他是进监狱进修去了。

张三全平时整个倒骑驴收破烂儿,有一次被叫到财务科收报纸,正好出纳开保险柜,他就留了心了,回家以后掂量掂量,觉得自己用不了五分钟就能把保险柜打开。

然后他就去找齐栋梁了,这齐栋梁在监狱里呆了快五年,和社会已经脱节了,他以前在煤矿也算是大混子,一天虽然钱混不着,但是吃喝抽的不少。

现在七台河靠煤矿吃饭挣钱的,基本上都发了,尤其是当年跟着齐栋梁混的几个小子,现在要么开公司,要么开饭店,个顶个混的都比他强。

齐栋梁心里就不平衡了,想找茬儿,从人那儿讹点儿钱出来,结果人家几个人随便凑了几万块钱儿,就把他给打发了,再想去要,那是不可能的。

齐栋梁就想支个大买卖,开一个大宾馆,可是找明白人一打听,最少得三十万,齐栋梁上哪儿去整三十万去?他正犯愁呢,张三全来了。

张三全就把煤矿财务室的事儿一说,俩人一商量,干!是死是活屌朝上,但是就他们俩,怎么干呢?陆文龙说过,开工资的前一晚,他们保卫科的人都在,还有好几支枪,

就他们俩的话,那不是给人送菜去吗?正好这个时候李四,还有吴可达,吴可达的弟弟吴必达,来找他玩儿来了。

这几个家伙在监狱里是一个寝室的,关系最硬,现在都面临着一个问题,出狱以后干啥挣点钱?齐栋梁给张三全使了个眼神儿,意思是让他探探底儿,

这老劳改就是有心眼子,本来是他俩想出来的计策,还想让别人挑头,到时候真被抓住了,他们还算不上主犯。

结果就是张三全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把这事儿一说,他搁那摇头摆尾的说起出纳打开保险箱,

“那里边一摞一摞全是钱的,得有好几十万,妈的老四,你说这钱是干嘛的?都是那些当官的用来打牌的,妈的,这钱要是给咱们哥们儿,咱们下半辈子就不用愁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