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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已经学会滑板车,不会摔跤了。

所以脚踏平衡车就是她最喜欢的代步工具。

众人走了一个公交车站的路。

才坐上了车回去。

回到院里。

这回倒不是只碰见阎埠贵一个了。

而是一大群院里的人在这里胡同口纳凉。

这里有风。

夏季大伙儿都爱待在胡同里纳凉,谈天说地。

“哟,这一大家子是去庆祝了啊,吃什么好吃的啊。”

阎埠贵看到他们回来,眼前一亮,蒲扇摇得更欢了。

“嗐,孩子出息,考上了大学,这不得奖励他吃顿荤腥儿啊。”

易中海随口就答道。

还从衣兜里掏出一毛五的工农烟来给老少爷们儿散了一圈。

这玩意儿现在他不抽,偶尔做做人情。

以前散飞马。

但这烟以前一毛八,逐渐涨价到两毛九了。

他也舍不得散了。

他现在抽烟斗,这玩意儿不过肺。

烟丝是弟弟易中鼎给他带回来的好玩意儿。

抽着顺口得很。

当然是好玩意儿了

易中鼎自己在空间里种植的烟草,自己烘烤出来,又切成丝。

烟草的品种有两种。

一种是华子的,一种是什邡烟叶。

要不是太张扬。

他都能拿出什邡雪茄。

您就悟去吧。

“哎哟,您自个儿抽烟丝,给我们发这好烟,多不好意思啊。”

阎埠贵笑眯眯地接过烟。

“阎老师您是文化人啊,按理儿说得抽飞马,不像我,我这大老粗,烟丝儿正好,劲儿大,过瘾。”

易中海也不跟他掰扯。

实际上心里在说:你懂个屁,老子这烟叶比那华子还好,老子这烟斗“鼠李根”的,还是咱弟弟亲手制作。

你八辈子也没这好命。

能有这么一个弟弟惦记着你。

阎埠贵闻言不吭声了。

还飞马?

那玩意儿快跟大前门一个价了。

我经济烟都舍不得。

易中海自己在这人堆里乐呵呵地侃了好一会儿大山。

一个烟斗抽完了,才拍拍屁股回家。

当然也发话了。

明儿晚上还是在大院里,吃一顿酸菜炖猪肉的升学宴。

易中海回到院里的时候,正打算踏进自个儿家门。

但想了想。

又倒回了中院,走到了贾家门口。

“东旭,在家呢么。”

易中海在门口喊道。

“他师傅啊,东旭出去买东西了,一会儿回来,您有事儿啊?”

贾张氏扭着水桶腰,笑容满面地走了出来。

秦怀茹今年六月底才生下女儿小当。

现在还在坐月子呢。

贾张氏平日里磋磨她归磋磨她。

但是在她生儿育女的时候。

还是能做点人事儿的。

虽然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大胖孙子。

但是该有的月子还是有的。

毕竟那鸡汤她也不少喝。

“哦,老嫂子啊,没事儿,东旭回来了,你让他到我那去一趟。”

易中海看到这几年养尊处优,越发肥胖的贾张氏,无奈地摇摇头。

“成,一会儿我跟他说,要不您进来等会儿?喝杯茶。”

贾张氏客套了一句。

“不了,我先回去了,回见老嫂子。”

易中海摆摆手,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