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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不走?不走,命都没了,我怕最后这身骨头血肉,也得让你们熬汤喝了去抵那本账!”

阎解成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用最辛辣的语言说道。

“你......你,你爱死不死!最好年夜饭也别吃了,滚出去!”

阎埠贵这下是真气急了。

他已经感觉到邻居们的冷嘲热讽再一次朝着阎家扑来。

而且这次直指阎家传承根基。

在这个普遍都有“长子为尊”思想的年代。

阎解成不经过父母同意,就私自决定自立门户,真够得上“叛逃”了。

阎家打今儿起。

就算是挖个坑给自己埋了。

上面都是“蹦迪”的人。

刘海中为啥后来当官执念深得可怕,深得完全抛弃了做人底线。

不就是因为寄予厚望的长子给当官的做上门女婿了嘛。

所以在院里。

即使他是轧钢厂的高级锻工,手底下还有悉心教导出来的忠心的徒弟撑腰。

他也没有丝毫地位。

刘家的脸面自打刘光奇出走那一刻开始。

就没了!

后世的人可能很难理解这种思想观念。

但在这个时代。

长子真就代表着一个家庭,一个家族的脸面。

大多数人家疼老幺。

但是财产是老大的。

当然事无绝对。

把老大当拉磨的驴,苦了又苦,拉动着老幺幸福生活的也多得是。

千奇百怪。

一碗水总是端不平的。

“老大,我不同意,你去,你现在就去街道办,把申请拿回来。”

杨瑞华也厉声喝道。

“呵,拿回来?就咱们家这情况,我再去把申请拿回来?”

“爸的工作都保不住,咱们全家都得去劳改。”

“有本事,你们就阻拦一个我看看。”

阎解成冷眼看着她,讥讽地说道。

自打看到那本账本之后。

他的心就冷了。

如同钢铁般冰冷。

而且在城里他铁定找不到工作了。

正好前几天他碰上了一个五六年就去下乡的同学。

那人比他高一个年级。

响应了国家号召下乡上山去参加生产,参加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事业。

他在东北垦荒队。

在乡下的日子除了每天要干农活之外,能吃饱能穿暖。

而且还有津贴。

最重要的是他打听过了。

东北的冬天太冷,根本干不了活儿。

所以入冬之后,就不用干活了。

一年只需要干上几个月。

就能窝冬。

阎埠贵和杨瑞华两人闻言,顿时哑口无言,冷汗直冒。

两人看向这个从小就惯于偷奸耍滑的大儿子。

突然有了陌生感。

这还是那个把他们一身算计的本事学得十足十的大儿子阎解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