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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与三爷对峙,话已经说透。

柳闻莺长睫掩眸,声音恭顺。

“奴婢错在身为女子,却贸然下水救人,湿身失仪,丢了公府的颜面。”

半晌,裴定玄忽然低笑了一声:“方才三弟便是这么训你的?”

三弟素来桀骜,直来直往,不善伪装。

方才那般针锋相对,哪里是为了一个下人该有的作态?

再结合柳闻莺的回话,他很快明了。

三弟动了真心,在护着眼前的人。

他忽地伸手,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生痛。

天旋地转间,柳闻莺的后背撞上供人休息的罗汉榻,柔软的锦垫陷下去,青丝散乱铺开。

她尚未回神,裴定玄已经欺身压下来,一手仍箍着她的腰,另一手撑在她耳侧。

这个姿势让她细软的腰肢被迫拱起,胸丨脯挺起,乌黑柔亮的发铺在锦褥上,竟比那几夜在侧屋的昏灯剪影里更要勾人魂魄。

裴定玄盯着她,面上冷静的冰层碎裂,露出底下翻涌灼人的岩浆。

“你就是这么勾丨引三弟的?”

他眼里似烧着火,火光里映出她狼狈又艳冶的模样。

青丝缭乱,在他身丨下像一株被骤雨打湿的海棠。

他眼底的火几乎要烧到她脸上。

柳闻莺在那片灼人的视线里,忽然读懂了什么。

他误会了。

误会她这身打扮是蓄意勾丨引,误会她存了攀高枝的心。

也好。

柳闻莺心一横,干脆默认这盆脏水。

只要他能放过自己,不如就让他那么认为。

“为什么选老三?”

男人嗓音低哑,指背在她颈侧来回摩挲。

“因为他尚未娶亲,心性单纯,容易拿捏?你想做三夫人?”

她咬紧牙关,破罐子破摔:“是又如何?”

裴定玄眸色骤暗,“嫌我有家室,给不了你正妻之位,所以才退而求其次选了老三?”

他的语气太危险,像一刃薄冰,底下是万丈深渊。

说“是”怕触怒,说“不是”更怕给他留想头。

于是闭了眼,沉默以对。

见她缄默不言,裴定玄怒火更盛。

掌住她脖颈的手前移,在颈侧脉搏跳动处流连,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可柳闻莺清楚,只要他用力扼住,自己便无生还可能。

“不说也行,有我在一天,你休想。”

话音落下,他猛地抽手,直起身背对她,玄袍翻起冷冽弧度。

门被拉开,湖风灌入,吹得柳闻莺鬓发乱飞,也吹得她一身冷汗浸透。

柳闻莺在罗汉榻上躺了很久。

腰间被勒紧的衣带似乎还残留着那人指尖的力度,颈侧被他掌过的地方,隐隐发烫。

她撑着坐起身,散落青丝垂落肩头,烟霞色裙裾铺了满榻。

她盯着裙面繁复的缠枝花纹片刻,伸手一点点将滑落的衣襟拉拢,能够到的系带重新拆开、理顺、系紧。

整理好鬓发,柳闻莺才出厢房,找到画舫的下人重新要了身朴素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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