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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人都看过来了。

目瞪口呆。

这特么的疯了吧?

你一个卖糖葫芦的,喊这么大声音?

王二嗤笑一声,内蕴一口气,两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一口气就喷了出来:“算命看相——不要钱——”

穿石裂云!

顿时那天空竟然云开日出。

众人顿时一起朝这边看过来。

得,两个傻子!

卖糖葫芦的效果似乎不太好,但是张玄道的生意似乎就好多了,摊位前已经排好队了,好几个人都过来了。都听到免费算命了。

大多都是一些妇人。

小妇人、中妇人、老妇人、老虔婆……

不要钱好啊,免费的就是好。

张玄道已经在端详一个小妇人的脸了。

“小娘子面相生的好啊,娘子容光内敛,眉宇间却有三分瑞气,想来是积善之家,夫贤子孝,福泽不浅。”

小妇人高兴,连连点头,正要说话。

张玄道忽然皱起眉头,抽了一口冷气:“咝——”

小妇人顿时浑身一紧,忙问道:“道长……有事儿……”

张玄道沉吟点头:“女居士面相本是福寿双全,但此刻印堂处隐有一缕青灰,这是有小人作祟、神魂不安之兆——敢问家里小郎可是昏昏沉沉,请了大夫也说不清病症,药灌下去全不见效?”

小妇人立即瞪大眼睛,“噗通”跪下来。

“道长慈悲……我儿已昏睡三日,郎中只说是邪风入体,可换了三个方子,一点起色也无……求道长救救他!”

张玄道笑道:“无妨,非是药石无功,实乃令郎生魂不在身上。家附近可否有野塘、荒老古井之类的?”

小妇人惊道:“确有一口枯井!在街旁柳巷一里左右,早年间淹死过人,街坊邻居都不敢近前……”

“这边是了。”张玄道点头,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叠成三角的符纸,递与小妇人,“小娘子且回,将符纸贴于令郎心口,今夜子时,待月亮升到中天,你独自一人,带着孩子的贴身衣物,到那枯井边焚香呼唤。贫道自会以符法相引,令郎生魂闻声而归。”

小妇人千恩万谢,待要转身。

张玄道且说:“只是这符纸是请动上部使者侯魑、中部使者魏魅、下部使者张魉三位神使,有道是玉帝也不差饥神,我可不取分文,但是这神使……”

小妇人赶紧从荷包里摸出几块碎银子,莫约一两左右,放下来。

又是作揖,又是称谢,欢快的快步离开了。

这一幕顿时震惊了周围的人。

还有个妇人喊了一声:“这个娘子我认得,是我隔壁家王大拴的浑家,她家的孩子是真的失了魂了。”

这一声儿,顿时不得了,周围的人顿时将摊位围得水泄不通起来。

那小妇人挤出了人群,往外面急匆匆的走了一段路,在一棵柳树边停了下来。

一个青头泼皮转出来,对那小妇人递过来一把铜钱。

那小妇人数了数,一共三十个铜钱,于是喜滋滋的说道:“小郎君下次有事还找我!”还挑了挑眉。

那青头泼皮怒道:“兀那妇人,休要挑逗我,滚!”

这花胳膊泼皮都有毛病吧!

小妇人翻了白眼,跺脚走了。

青头泼皮受了王二所托,岂能平白无故的被这妇人占了便宜?往常都是些寡妇妇人补贴,他才卖些力气的。

等到晌午时分,张玄道卖出了最后一张符纸,收摊。

三人寻了个摊子,吃庙会有名的焖肉面。

小雪娘吃得快,一大碗面吃了个油汤干净,舌头舔了嘴唇周围一圈,吃力的提起刚才收的一大包的银钱来。

铜板和银子撞击到桌面发出沉重的叮叮当当的声音。

“啪!”

被张玄道一巴掌拍在了额头上。

哎哟一声,委屈的看着张玄道,清澈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财不露白!”

王二赶紧的解释一句。

小雪娘立即明白过来了,赶紧的又用布将这些铜钱和碎银子包裹起来。打了两个结这才放下心来。

只不过到底是迟了一些。

这哗啦的一声响,早就将很多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张玄道和王二也吃完了,收拾东西,准备回关东街。

只不过刚起身走了几步,就看到了不远处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小雪娘下意识的紧紧抱住了怀里的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