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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并不是为了扇风。

而是像一道屏障,直接横在了苏婉的鼻尖前方,挡住了她的视线,也挡住了那边飘过来的污浊空气。

他向前逼近半步。

苏婉瞬间被他圈在了一个极其狭小的空间里。

背后是秦墨温热宽阔的胸膛,面前是那把带着墨香的折扇。

她整个人被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二……二哥?”苏婉有些不适应这种过度的亲密,想要后退。

“别动。”

秦墨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带着一丝暗哑的磁性。

他并没有看她,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狭长凤眼,正冷冷地盯着不远处脏兮兮的王二麻子,眼神阴鸷得像是在看一堆死肉。

可他的身体,却紧紧贴着苏婉的后背。

胸腔微微震动,传递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嫂嫂,这种脏东西……居然敢翻咱们家的墙。”

他微微低下头。

嘴唇几乎贴上了苏婉的耳廓,呼吸间的热气喷洒在她颈侧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这种姿势,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他在护着她,不让她受惊。

只有苏婉知道,他在借机“越界”。

他的另一只手,正虚扶在她的腰侧,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极其缓慢地。。

指腹粗砺,带着写字留下的薄茧。

那种触感,让苏婉浑身发软。

“他看见你了。”

秦墨的声音突然冷了几分,带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占有欲:

“那双狗眼,刚才盯着嫂嫂的脚看……真脏。”

苏婉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出来的急,鞋子没提好,露了一小截雪白的脚后跟。

“我……我回去穿好……”苏婉脸一红,想缩回去。

“不用。”

秦墨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折扇依然挡在前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嫂嫂只需要做个决定。”

他眼神阴郁地盯着已经吓傻了的王二麻子,嘴角却勾起一抹温柔至极、也残忍至极的笑意:

“是杀……还是留?”

“嫂嫂若是觉得恶心,就眨一下眼。”

“二哥这就让他……彻底消失。”

“保证做得干干净净,不脏了咱们家的地。”

这就是秦墨。

斯文败类。

他可以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血腥的话。那一刻,他眼底的杀意是真实的,只要苏婉点头,那个王二麻子今晚就会变成花肥。

那边的王二麻子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他本能地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

那个拿着扇子的白衣书生,比那群蛮子还可怕!

那是阎王爷啊!

“别!别杀我!我是隔壁村的王二啊!我就是馋了!我不是贼!我没偷到啊!”

王二麻子拼命磕头,把脑门都磕出了血:

“苏娘子!神女!饶命啊!我给你们干活!当牛做马都行!只要给口剩饭吃!”

苏婉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被秦墨撩得有些乱的心跳。

她太了解这个二哥了。

他是真的会动手。

“二哥,别……”

苏婉伸出手,轻轻抓住了秦墨那只捏着折扇的手腕。

触手冰凉,骨节分明。

“只是个偷吃的馋鬼,罪不至死。”

苏婉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而且咱们正在建设期,正是缺人手的时候。杀了他还要处理尸体,多麻烦呀。”

秦墨垂眸。

看着搭在自己手腕上那只白皙纤细的小手,眼底的阴鸷瞬间散去了大半。

“嫂嫂心软。”

他轻叹了一声,有些遗憾地收起了折扇,但身体依然没有退开,依旧保持着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拥抱姿势:

“既然嫂嫂开口了,那就留他一条狗命。”

他抬起头,金丝眼镜在灯笼的光晕下反Shè出一道冷光,对着呼赫淡淡吩咐道:

“带下去。”

“既然想吃咱们家的饭,那就得干最脏的活。”

“明天开始,让他去刷茅房。”

“刷不干净,就把他扔进化粪池里……当肥料。”

呼赫打了个寒颤,一把拎起还在磕头的王二麻子:“听见没!二爷开恩了!还不快滚去洗干净!”

王二麻子如蒙大赦,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

空气中的臭味散去,只剩下秦墨身上淡淡的墨香,还有苏婉发间那股子好闻的皂角味。

“二哥,人走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苏婉脸颊发烫,小声提醒道。

他的胸膛贴得太紧了,紧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后背。

秦墨低笑一声。

他并没有立刻松开,而是顺势低下头,下巴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像是一只餍足的大猫。

“嫂嫂。”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压抑的暗火:

“刚才那个贼,看了你的脚。”

“我很不高兴。”

苏婉身子一僵,刚想解释。

却感觉手里一凉。

秦墨将那把折扇塞进了她的手里,然后握着她的手,引着那扇柄,缓缓地、暧昧地划过他的喉结,一路向下滑向他的领口:

“二哥刚才忍住了没杀人……现在火气有点大。”

“作为补偿……”

“嫂嫂今晚,得帮二哥……降降火。”

他眼神深邃,镜片后的目光仿佛要把她吞吃入腹:

“就用这把扇子……帮我扇扇风,好不好?”

虽然嘴上说是“扇风”,但他握着她的手腕,却一点点地往他衣襟深处探去。

苏婉的手指触碰到了他锁骨下滚烫的皮肤。

那是与他斯文外表截然不同的、属于成年男性的炽热温度。

这哪里是降火?

这分明是在玩火!